参加过拍卖会的人都知道,拍卖过程非常刺激。当一件拍卖品展示出来时,房间里的每个人都十分激动。开始竞拍后,许多人都站起来喊价。但是随着价码越来越高,竞拍者就越来越少。价码低的时候,每个人都会竞拍,最终,只有一个人愿意出高价拍得物品。这在领导方面也是一样:你爬得越高,你就要牺牲越多。这和你从事的职业没有关系。你需要做出牺牲,必须有所“舍”,才能有所“得”。
领导者的最高职位是什么呢?在美国,总统就是最高职位。有些人说美国总统是世界上最有权力的领袖,他的一言一行对人们的影响胜过世界上任何人,其影响力不仅限于美国,更遍及全世界。
想想看,为了选上总统需要付出何等大的代价。首先,这个人必须学会领导别人。接着,他们通常要付出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时间担任较低的领导职务。比如,尤利西斯·格兰特和德怀特·艾森豪威尔在被选为总统之前一直在军队服役。他们熬过这一阶段,然后决定竞选美国总统。这时他们之前生活的每一个方面都像被放在显微镜下,被公布于众。没有什么事是被禁止讨论的,他们根本没有个人隐私可言。
当选总统后,他们的时间不再属于自己。他们随时被人评头论足,做出的每个决定都受到质疑,他的家庭同样承受很大的压力,而他所作的一些决定更能叫成千上万人丧失生命,甚至在卸任后,他的余生还必须生活在特勤人员的保护下,以免遭到意外的侵犯。这种代价是大多数人不愿意承担的。
站在别人的肩膀上
没有牺牲就没有成功。每次看到一些成功人士,你可以肯定地知道他们的成功是做出了牺牲才取得的。身为领导者,如果你做出了牺牲,即使不能亲眼目睹成功,但未来的人一定可以受益于你之前的付出。
马丁·路德·金博士就是如此,他没有亲眼看到自己的牺牲为他人带来好处就被暗杀了,但很多人还是目睹了这一切。其中之一就是1954年生于保留隔离政策的亚拉巴马州伯明翰市的一个非裔美国女孩。她是一个早熟的孩子,从小就关心民权运动。有一位邻居回忆说:“她是一个对政治感兴趣的孩子,她曾请我给她讲讲诸如这样的事情——‘你知道布尔·康诺尔(种族主义市政专员)今天都做什么了吗?’那时她还是一个小女孩,但她总是这样做。我必须把报纸彻底地读一遍,因为我不知道她会跟我讨论什么。”
尽管对时事有着浓厚的兴趣,但她对音乐更有**。或许她对音乐的兴趣是与生俱来的,因为她的母亲和祖母都很擅长弹钢琴。祖母在她3岁的时候就教她弹琴,而她也被人们称为“钢琴小神童”。音乐一直陪伴着她的成长岁月,甚至连她的名字也是因音乐的启发而得来的。在取康多莉扎这个名字时,她的父母借鉴了意大利语dolcezza,在音乐术语中,这个词的意思是指弹奏者“要弹得甜美”。
康多莉扎·赖斯的祖父小约翰·威斯利·赖斯虽然是奴隶的儿子,但却下决心要接受教育。据赖斯所说,她的祖父“通过节省棉花来换得学费”,到亚拉巴马州塔斯卡卢萨的斯蒂尔曼学院读大学。毕业之后,他获得了长老会牧师的头衔。这对20世纪20年代南方的黑人来说已经是一个不小的成就了。他也因此为整个家庭树立了榜样,家庭成员都决心要成为他们所从事行业中的佼佼者。
赖斯的父亲也叫约翰,祖父把对接受教育的渴望传给了儿子,然后他的儿子又再传给康多莉扎。赖斯母亲这边的家庭也同样勤奋刻苦,重视教育。斯坦福大学教授、赖斯好友科伊特·布莱克说:“在我认识的美国家庭中,很少听人说,他们的父母受过大学教育,他们的祖父母也受过大学教育,而且他们所有的堂兄妹和叔叔阿姨都受过大学教育。”
为成为最优秀而做出牺牲
赖斯在学校和家庭都接受了良好的教育,她广泛地阅读书籍,学习法语和芭蕾。赖斯的父亲除了当牧师之外,还兼职做一所高中的辅导员和橄榄球教练。父亲把橄榄球和篮球的知识都教给了赖斯。有好几个夏天,赖斯父母在丹佛大学上研究生课程,而她就练习花样滑冰。但她的热情始终放在音乐上面,所以当别的孩子出去玩的时候,她就在家学习,练习钢琴。
她每天的计划非常严格。在她13岁举家搬到丹佛之后,她更加刻苦地学习,也做出了更多的牺牲。赖斯非常有自制力,为了在花样滑冰和钢琴比赛中获得好成绩,她每天早上4点30分就起床练习。她的一位老师说:“在她的内心深处,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愿为此做出牺牲。我想在她心中,那些并不是牺牲,而是为了实现目标必须做的事情。”而且她的父母也完全支持她,他们也愿意为赖斯的成功做出牺牲。为了帮助她实现成为钢琴家的梦想,他们贷款13000美元(在1969年的时候)给她买了一架二手的斯坦威钢琴。
赖斯很早就从高中毕业,考上了丹佛大学,一心想攻读音乐学位并成为专业的钢琴演奏家。而这也是她愿意付出一生想要做的事情。但在大学二年级参加了阿斯本音乐节之后,她的梦想破碎了。无论再怎么努力,她也不能成为顶级的钢琴家。她说:“我碰到了一个11岁的小孩,他只看一眼琴谱就能演奏我要练一年才能弹好的曲子,我想我可能只能在酒吧或诺德斯特姆百货商场演奏,但不可能有在卡内基大厅里演奏的那一天了。”
为“得”,须“舍”
赖斯意识到如果要发挥自己的个人潜力,肯定不能在音乐上。因此她做了很少有人愿意做出的牺牲——放弃演奏专业。此前一直致力于成为一名音乐人,但是现在她要找一个新的方向。于是,赖斯开始寻找新的领域。
最终她发现了新的领域——国际政治。就像被磁铁吸引一样,她深深地迷上了俄罗斯文化和苏联政治。在接下来的两年里,她沉浸于相关的课程中,广泛阅读课外读物,学习俄语。赖斯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而且愿意为了达到更高的水平而付出更大的努力。在取得学士学位后,她又在圣母大学获得了硕士学位。接着,赖斯回到丹佛大学,并在26岁的时候获得博士学位。然后她又申请到了斯坦福大学的博士后。之后,她成为了斯坦福大学的一名教师。
如果故事后来的发展是这样:她发表了一些文章,然后出版了一两本专著,获得了终身教职,最终在学术圈过着舒适的生活。很多人都不会感到惊奇。但赖斯却不是这样,她的确在斯坦福闯出了名堂,也很享受那里的环境和学术气氛。赖斯是一位很有天赋的教师,她发现教学和辅导学生都能得到很高的回报,她甚至还成为学校体育球队的铁杆球迷。随着名气越来越大,赖斯获得的各种奖励也越来越多。她被派到五角大楼参谋长联席会议委员会担任了一年顾问,她称这份工作是接受现实的检验——现实对她所教所写内容的检验。没过多久,她便晋升为副教授。赖斯传记的作者安东尼娅·菲利克斯写道:
赖斯在对苏联的研究和教学中找到了自己的**,对她来说,斯坦福大学的生活在多种意义上都是丰富的。她上课,指导,研究,写作,弹琴,锻炼,约会,在电视前连续看12小时。
赖斯过着一种非常理想化的生活,她不但可以充分施展自己的才能、拥有广泛的影响力,还帮助塑造下一代领导者和思想家。直到1989年,白宫邀请她担任国家安全委员会苏联和东欧事务主任。就这样,她离开了斯坦福,现在看来这是个伟大的决定。赖斯成为老布什在冷战后前苏联国家事务的首席政策顾问。后来她还帮助制定了德国统一政策,这些成绩使她成为世界上此类问题的专家之一。
在华盛顿工作两年后,赖斯回到斯坦福。“这不是个容易的决定,”她说,“我感到如果离开学术界两年以上,就会与其失去联系……但我认为我首先是一个学者。这意味着你要在学术生涯中保持连续性和完整性。”
回到斯坦福后,她赢得了更多的荣誉。两年后,在她38岁的时候就被擢升为正教授;1个月之后,学校还邀请她担任教务长,如果赖斯接受这个职位,她就是担任这一职务的第一位黑人,同时也是第一位女性和最年轻的一位,这比历届教务长上任时都年轻20多岁。教务长不仅是学校的首席学术负责人,而且要负责学校15亿美元的预算。不过赖斯首先要解决的是2000万美元的预算赤字,这就意味着今后的工作日程极其繁忙而且还要牺牲自己的私生活,但她接受了挑战。结果是,她成功地做到了这些,她不仅消灭了赤字而且还有1450万美元的资金节余,而这期间,赖斯仍然作为政治学教授给学生们上课。
到达巅峰
作为世界上最出名大学里的第二号实权人物,赖斯算是取得成功了,而且也证明了自己作为领导者的能力。此外,她成为许多企业董事会的成员,而且有很多机会成为美国任意一所大学的校长。所以一些人可能在她辞去教务长职务转而为得克萨斯州长乔治·布什讲授外交政策的时候,感到很惊讶。其实这是她愿意做出的一种牺牲,而这个牺牲让她成为国家安全事务助理,直至美国国务卿。
当初的牺牲使她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影响力。在完成任期之后,她可能会带着巨大的荣誉回到校园教书——世界上没有一所大学不想邀请她在本校教授政治学;她可能会成为任何一所顶尖大学的校长;她可能会竞选参议员,甚至美国总统。她一直愿意为了所得而做出牺牲,而且我绝对相信未来她也会为了进步而做出任何牺牲。领导者懂得并且使用“舍得法则”的时候,才会像赖斯这样做出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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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
舍得法则
应用于你的生活
1。为了成为一位更有影响力的领导者,你愿意做出牺牲吗?你愿意为了你所领导的人而放弃你的权利吗?仔细考虑一下。然后列出两个清单:一个写上为了有所“得”,你愿意“舍”的事情;另一个写上你不愿意为了进步而舍弃的事情。要考虑哪张清单上要包括健康、婚姻、父子关系、经济等要素。
2。要实践“舍得法则”通常意味着为了获得更有价值的东西,要愿意舍弃自己已有的东西。就像金博士为了他人的自由而牺牲了自己的个人自由;赖斯为了获得全球的影响力而放弃了在斯坦福大学的威望和影响力。为了能作这些牺牲,你必须有一些东西可以作为交易的筹码。你要付出什么呢?现在你愿意放弃自己的时间、精力和资源来获得哪些可以给你带来更大个人价值的东西吗?
3。领导者最不能有的是被我称为“目的地病”的思想——他们认为只要牺牲一时,就能一劳永逸地到达“目的地”了。如果怀有这种想法,领导者就不会再做牺牲,那么他也就不会再有所提升了。
写下在哪些领域你可能会产生这种想法。然后分别找到克服这种想法的矫正方法,以不断取得进步。举例说,如果你认为毕业后,就可以停止学习了,你就需要写上:“我每年都要认真学习,并在某一重要领域取得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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