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宋溪难得想起还在监牢里的宋老爷和宋渊。
查明真相后,两人身上罪责也不算重,毕竟是太蠢被人陷害,贪污的银钱也还了大半,剩下的都由宋夫人变卖家产去还。
估计等到年后就能放出来,但官肯定是没得做了。
后面的事再说,反正现在眼不见为净。
马车停在集英巷口,闻淮依旧不肯撒手硬是要亲。
宋溪刚推了他一下,就听外面有个熟悉的声音。
接着就连闻淮也比口型:“你妹妹?”
马车悄无声息停着,几乎跟夜色融为一体。
巷子口两个人正在吵架,或者说宋潋单方面嘲讽。
“懦夫。”宋潋冷笑道,“怎么?我家落难的时候,你敢偷偷上门求着入赘,现在我哥加官进爵了,反而不敢了?”
宋溪闻淮两人饶有兴致偷听。
原来他卸任的时候,还有这种事。
闻淮偷偷道:“当时确实有人去你家,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学生。”
手下一一查验过,多是南山以及国子监学生,担心宋大人的安全。
而且只是传递书信进去,所以没有多阻拦。
没想到还有个漏网之鱼。
另一人终于开口,语气显然很焦急:“我也想入赘啊,轮得到我吗?”
“你家门庭如此热闹,我能行吗?”
最后一句颇有些少男少女试探的意思。
宋溪却听出这人是谁了。
国子监学生凌可为,今年不过十九,算是他们这一批里天赋不错的学生。
他的学生?
在追自己妹妹?
对了,他们之间还有些渊源。
凌可为刚来京城的时候,对国子监很是不满,还在妹妹的书铺里吐槽过,正好被妹妹听到。
之后知道国子监的情况,一直追着道歉。
这下冷笑的变成宋溪了。
闻淮却劝:“你妹妹不吃亏。”
明显很凶的。
宋溪哪管这些,直接从马车上下来,闻淮都没能拦住,并且也没走,继续偷听。
宋溪刚下车,小情侣就看过来了,两人俱是一惊。
“哥哥!”
“宋祭酒,拜见祭酒大人。”
宋溪嗯了句,看了凌可为几眼,对妹妹道:“回家。”
“哥我。”
宋溪没让她说完,直接拉着人离开。
留下凌可为极为不安。
就这?
闻淮耸耸肩,示意车夫回宫,就连车夫也没看过瘾。
不过这小子,眼光倒好,而且之前那种情况反而求着结亲,是个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