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这位柔弱、可怜、纯情的雄虫,抱虫崽一般将体重足二百斤的帝国上将一把抱起。
他双臂把着上将,完全忽略上将本身的意愿,让老旧的油灯见证他们的相爱,让被蹂躏的床单死死卡在上将唇缝中。
他占尽了便宜,却咬着牙,发了狠地红着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起自己的委屈:“但是摊上我,你可别想轻易脱身!”
波西尔被平放在床上,薄唇边染了一丝血,混着津液打透了被单,明明是战场上未尝一败、战功赫赫的帝国上将,却又那么的楚楚可怜。
他生着一头蓝发,半蹙的眉像极了晏非故乡的新月。
但那漂亮如云海般的深邃眼睛,却在用疏冷甚至称得上厌恶的目光甩着晏非一个又一个巴掌。
上将厌恶的目光仿佛一下抽光了晏非身上所有的力气。
他痴痴撑在波西尔的身上,对着被堵上嘴的上将,病态地哀求道:
“上将,再叫叫我的名字……”
“亲我一口……”
“求你了…”
*
耳边又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那么与众不同,惊吓地波西尔猛然睁开眼睛,从床榻上坐直身子。
上将用他敏锐的观察力,在不到三分之一秒间迅速锁定了声音来源,他盯着正站在床边的晏非,盯着晏非脸上的红肿,迷茫地可爱。
看波西尔像个兔子一样被惊醒,晏非不动声色地扯了扯嘴角。
好像他刚才并没有像个精神病患者突然抽自己巴掌一样。
“你……饿不饿?”
晏非捞起地上散落的衣服,动作利落地套上t恤,又胡乱抓了一把头发:
“我给你做南瓜粥。”
他朝门边走去,还没来得及开门,先听见波西尔沙哑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带着几分脆弱的疲惫:“不用。”
波西尔顿了顿,又说:“你该走了。”
“呵。”
晏非立刻冷笑起来,他看向缩在床角的波西尔,只觉世风日下:“现在睡完我,连一起吃顿早饭都不行了吗?”
波西尔又皱起了眉。
仍旧像故乡新月一样诱人。
也仍旧像在用脸抽他巴掌。
晏非抬手脱下了刚套在身上的t恤,像一匹饿狼扑在了波西尔身上,撕咬舔舐着他白皙透粉的脖颈。
“晏非!”
昨晚苦求一宿不曾如愿,现在倒是立刻听见了上将叫他的名字。
晏非笑逐颜开,立刻看向波西尔,还没开口,右脸却先挨了结结实实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