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与众不同。
他以为自己不会哭。
可事实上,那晚他在这只雄虫面前丢盔弃甲,屡屡战败,最后甚至装起逃兵,靠着昏厥逃过一劫。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个优秀的猎者犯了一个极其可怕的错误——
他没有标记波西尔。
也许那时的晏非只是不屑于此,但这确实给了波西尔一点希望。
那天清晨起了薄雾,空气中弥漫着好闻的潮湿气息,有点冷。
他抢劫了这个可耻雄虫的衣服,带着满身的伤痕、暧昧……还有信息素,一路踉踉跄跄地回到了军部的宿舍。
他把自己关在浴室,一遍遍清洗身上的痕迹,足足洗了三天三夜。
但等他决定以军雌的身份面对生活时,那个可耻的雄虫却出现在了他的办公室。
那时的晏非就和今天一样,他好声好气地问波西尔:“你愿意嫁给我,做我的雌君吗?”
……
“如果这个雄虫真的想要得到他,他永远不可能会有拒绝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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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西尔出乎意料的回答让晏非有些不知所措,他愣愣地看着上将,难得无言起来。
可波西尔却好像妥协了一样,他沉沉叹了口气,轻声说:“只生蛋。”
“什么?”
晏非不可置信地追问。
“生蛋。”
回忆起初见的情形,再来思考眼下的境况,波西尔突然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但随即他想到昨晚,想到面对晏非时他仍旧处于绝对的下风和劣势,比起最初的那一晚,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进步……
波西尔再次压低了声音,赌气一样地补充:“结婚不可以。”
这次晏非听明白了,他自觉过滤掉了“不可以”三个字,只尽情享受这难以言喻的欣喜。
他忍不住问了一遍又一遍:“生蛋?”
“你真的答应跟我生蛋?”
“波西尔·斯科特,我的好上将,你确定没有认错,对吗?”
“你不是说我不能生?”
波西尔挑起眉,再一次完全找回了作为上将应有的威严。
“能生能生。”晏非满口答应,笑得越发灿烂,“现在就能。”
他兴奋地抱着波西尔无规则地乱啃,舔弄波西尔的耳垂,又含住他的唇,又吸又吮,像个发情的野兽一般地贪婪地吮嗅着他的气味。
波西尔的耳垂红地很不自在,脸上的表情却没有过多变化。
他无意间想起今早晏非生气。
虽然晏非今早似乎生了很多气,但有一次是因为他指责晏非“不分场合、随时随地发情”。
可是虫神在上,看看这个不知节制的可怕雄虫吧!!!
也不怪军部有虫私下议论晏非是他的“精品榨汁机”、“顶级情感抚慰器”……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波西尔轻咳一声,抬手制止了晏非冒昧的动作:“宴会。”
“包的,包的。”
晏非慢慢解开上将扣的严严实实的西装扣子,笑地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