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非对榨汁机这个称呼表现出过度的好奇心:“既然他们都说我是你的御用榨汁机,你为什么要去找一个……劣质的、二手榨汁机?”
“你还不打算结束这个话题吗?”
波西尔翻了个可爱的白眼,又补充道:“何况,我不是已经答应会和你……生育虫蛋了吗?”
听他提起虫蛋,晏非想起一件正事:“安纳克医生近期会来帝星,我陪你去检查一下精神海,好不好?”
“利维尔拿到的那份体检单没有作假。”
波西尔却板起脸来,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起来。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我勤奋能干的御用榨汁机,也就是您,晏非阁下,我的精神海很健康。”
“我当然知道这是我的功劳。”
晏非得意洋洋地摸了摸波西尔的侧脸,立刻被上将打了手。
他摆出个可怜兮兮的表情,说的话却还是那么讨打:“毕竟我们做过的次数,呵……生十几个虫蛋都不在话下。”
波西尔没有反驳。
因为他确实没有反驳的理由。
他轻轻抓住晏非那双还在试图作乱的手,忍不住反问道:“所以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对你的评价呢?”
“不分场合,随时随地发情?”
晏非立刻明白了波西尔的意思。
但作为曾经的无情道修士,即便如今毕业无望,晏非还是不可能接受这个说辞的。
他难得严肃了起来:“这个词以后不要再说。”
“如果你能不像个野兽一样啃我的话。”
波西尔也忍不住小声抱怨。
“像个野兽?”
这还是晏非第一次从波西尔口中听到他对于“床事”的评价。
晏非很不服气:“我明明一直都很温柔。而且,昨天晚上,是你先扑倒我的。”
“像个野兽一样。”他坏心眼地补充道。
波西尔的脸红了起来:“那完全是个误会。”
“又想说认错了?”
晏非笑了一声,亲了亲上将优越性感的鼻尖:“可昨晚你明明说的是——晏非,不要!”
他学波西尔说话时总是过于夸张,这让波西尔很不好意思。
晏非显然也看出这点,他凑上去亲亲波西尔的鼻尖,坏心眼地继续挑逗:“你叫晏非的时候,有没有意识到,我们是在偷情?”
波西尔的身子不由一僵。
因为说实话,那个时候的他,真的没有意识到……
甚至,在晏非抱着他进入那间上锁的卧室时,他还愚蠢地觉得,自己只是在做一个美好的梦。
“上将,你怎么不说话了?”看着波西尔沉默下来,晏非却变得不依不饶,像个黏糊糊的宠物机器虫,“你说句话嘛!”
他越这样,波西尔反而越沉默。
于是晏非只能祭出杀手锏:“你是不是已经忘记了最初的最初,是你亲手解开了我的……”
“晏非!”上将连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惊讶又不满地责备道,“这里虽然静谧,但你也不能话都往外说。”
“何况……”他的声音又弱了下来,“何况那时候我在发情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