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剑道天才,晏非的精神力……或者说“神识”可远远不止这么点范围,如果他想,用神识覆盖半个帝星,都不在话下。
但考虑到雄虫的精神力会相互干扰,相互觉察,再想想帝星那么多精神力贫瘠的可怜雄虫,晏非一直很绅士地收敛着自己的神识。
不过在波西尔面前,晏非还是很臭屁的:“是不是比你养的小白脸厉害多了?”
波西尔翻了个可爱的白眼,但还是按照晏非的提示向那个房间走去。
“听起来,里面应该有三四只雄虫,还有一只……”晏非蹙起眉,一把抓住了波西尔,“别往前走了。”
“有什么不妥?”
波西尔下意识停下了脚步,虽然帝国的雄虫多半无礼、无脑、无能,但晏非并不在此列,这种时候,波西尔很相信晏非的判断。
“额……”晏非的神色却有些尴尬,他轻轻挠了挠自己的鼻尖,“这个……不好说。”
“不好说?”波西尔也难免有点糊涂,他认识晏非很多年了,可从没见他露出过这种神色……
晏非自己也意识到这话不妥当,他轻咳一声:“这可能是贵族们私底下干……那个事的场所,危险,倒也不至于……就是有点……”
“什么事?”波西尔挑眉看向晏非,“这世上还有你不敢说的事?”
“□□。”晏非无语了,索性直截了当,“上将,你还是那么不擅长读懂言外之意啊。”
波西尔瘪了瘪嘴,不置可否地继续朝前走去。
“你什么时候转行做这个了?”晏非也只好继续跟上,“但我建议你还是小心一点,据我所知,贵族们玩得一向很花,这又是个巨大的……咳,这种场所,指不定会有那种药。”
“什么药?”波西尔对这个词似乎很敏感,立刻就追问起来,“你又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些什么?”晏非看出一丝不对劲,紧紧盯着波西尔的眼睛,“你选择嫁给利维尔,该不会是军部的秘密任务……而任务的主题,跟药有关?”
晏非认真回忆了一下近期发生的事情,但碍于他根本不关心政治和新闻,连元帅评选的事情都要过问医生,他并没有获得什么有用的线索。
波西尔看傻子一样看着晏非,那表情很明显在说——
“很不错的想象力,继续。”
晏非叹了口气,放弃了这个大胆的猜想,又忍不住感慨道:“上将,你远没有以前可爱了。”
波西尔还是不肯理他,他找到了晏非说的那个房间,二话不说直接上去踹门。
双s级别军雌的全力一脚,就算那门是帝国太空金属做的,也能被直接踹飞三米多远。
晏非自觉地捂上了耳朵,接着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和他最开始料想的一样,但又不太一样。
门后确实有着四只雄虫和一只雌虫,他们也确实在□□,唯一不同的是……
那只被捆在地上,赤身裸体、满身伤痕,几乎奄奄一息的可怜雌虫,正绝望护着自己膨胀的肚子。
那是一只怀了虫蛋的……雌虫。
不同于晏非的震惊,波西尔却好像早已经预料到门后会发生的一切。
他全然不顾在场其余几位雄虫的震惊目光,只径直上前,动作利落地解开外套,遮住了那只神态癫狂的雌虫身体。
他安抚地摸了摸那只雌虫的头发,用他惯用的,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伽蓝·科德拉尔,你已经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