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你现在其实已经成为我的雌父,叫伽蓝·科德拉尔?”晏非几乎贴在波西尔耳边坏笑。
波西尔身子僵了僵,但立刻明白了晏非的意思。
他是伽蓝·科德拉尔,所以安纳克不可能在宴会名单上找到波西尔上将。
“你有没有觉得,有时候安纳克知道的有点太多了?”
波西尔轻轻撇了一眼还在检查伽蓝身体状态的安纳克,又立刻躲开。
晏非对此却并不稀奇:“据我所知,安纳克背后有个位高权重的支持者,知道点秘密,很正常。”
波西尔烦躁地蹙起眉,但接着便放了下来。
“他是可以信任的。”晏非安慰了一句,又问:“真正的伽蓝找到了,你还要回弗兰蒂亚戈家吗?”
“当然。”波西尔想起正经事,语气严肃起来,“也许现在利维尔正焦急地寻找我们,我们得快点才行。”
听他提起利维尔,晏非心下有些烦闷,但还是应了。
他上前和忙活起来完全不关心外界的安纳克告别:“这只雌虫就交给你了,如果需要医药费……”
“我想不需要。”安纳克抬起头来,几乎两眼放光,“他是非常珍贵的实验对象,只要他同意我们将匿名数据用于发表论文,我们医疗组不仅不会收取任何费用,还会免费提供……”
“这就不用跟我解释了。”晏非打断安纳克,“如果你不介意,我和波西尔要先走了。”
“走吧。”安纳克遗憾地叹了口气,接着从怀中掏出一张地图,“宴会厅那边的出口被炸了,还不幸伤了一只雄虫,现在已经完全堵死了。”
他将地图指给晏非:“你往这边走,然后右拐,这条路,再左拐,这样走……记得住吗,晏非?”
“记得住。”晏非看着那张错综复杂的地图,几乎一眼就认出来:“是这里的全貌图?”
“sss级的雄虫就是聪明。”安纳克把地图递给晏非,又神经兮兮地压低了声音,“你的雄父今晚大概率不会回去了。”
“这你都知道?”
晏非盯着安纳克那挂着得体笑容的脸,还是没有选择追问,他拍了拍安纳克的肩膀,“明天下午,精神力检查。”
“可以。”安纳克又朝始终不肯向前一步的波西尔招了招手,“上将,祝你晚安,睡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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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地图上有很多出口,为什么安纳克指定要我们走这条路?”
波西尔看着晏非手中的地图,认出这张地图和伽蓝手中那张一模一样后,越发怀疑安纳克。
波西尔的这种心情,晏非完全可以理解。
毕竟波西尔上将讨厌的东西不多,硬要说,也就只有两个——
一个是雄虫。
一个是医生。
而安纳克是个雄虫医生。
“也许安纳克确实不是个可以完全信任的朋友。”晏非顺着波西尔的话哄他,“但是这条路我已经用神……精神力探查过,并没有什么危险。”
于是波西尔沉默下来,跟在晏非身后,默默发脾气。
直到他们来到安纳克所说的出口,并由此进入到一间卧房。
波西尔惊讶万分,立刻抛弃了那点小情绪,谨慎地查看起房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