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身给波西尔让出一条进门的路,并感慨道:“所有的军雌都像你这样勤奋又可爱吗?”
波西尔几乎红了耳尖,但还是顺着晏非让出的路,走进了健身房。
这个房间很大,不同于别墅内仿古的建筑风格,这里充满了星际最先进的健身设备,品类之齐全,完全不逊色于军部。
晏非从服务型机器虫手上接过毛巾,一边随意擦拭着身上的汗珠,一边带着波西尔参观:“这是葛兰兹设计的,你都可以用,那边配备浴室和休息室。”
他停在休息室门前,正是那里持续不断地传来香喷喷的南瓜粥味道,持之以恒地勾引着波西尔。
“我习惯在休息室吃早饭。”
晏非推开门,示意波西尔先行。
波西尔一眼就瞧见了桌上摆好的南瓜粥和几道其他小菜,他忍不住加快速度。
可刚坐到饭桌前,身后却传来一声叹息。
波西尔看向晏非,目含不解。
晏非又重重叹了口气,他将毛巾扔到一旁,泄气地说:“你完全没看出来我在勾引你,你脑子里只记得南瓜粥,你根本不喜欢我……你只是喜欢……”
“我只是饿了。”
波西尔无奈停下拿汤匙的动作,看向晏非,真诚地表达着自己的不解:“你难道不会觉得累吗?”
明明他和晏非一起经历了那一切,且晏非才是更出力的那方,但直到结束,晏非仍旧精力旺盛,他抱着波西尔去浴室清理,抱着他回到二楼的房间,又自己回去销毁他们做坏的痕迹。
但第二天,他醒得比波西尔早,为波西尔准备了要穿的衣服,洗漱地用品,还下厨做了早饭,此刻居然还有精力锻炼。
甚至现在,晏非还要用诧异的目光看着他,不可置信地问:“累?”
那一瞬间,波西尔都忍不住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军雌,不然该如何解释他精力和体力都完全比不上晏非的事实呢?
“好吧。”
好在晏非不再计较这件事,他摆摆手转身要走,“我去洗个澡,你不用等我。”
“晏非。”波西尔连忙叫住他,“那个……”
晏非回过头,面带惊喜地看着波西尔:“什么?”
波西尔顿了顿,还是选择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你的内裤……能不能换一件……”
晏非的脸立刻黑了下来:“你注意到了,却无动于衷,到现在才说?还只是让我换掉?”
波西尔眨了眨眼睛,不太明白这样做有什么不妥。
毕竟,虽然可能性很小,但如果被利维尔或者其他有心之虫发现……后果会不堪设想。
“笨蛋。”
晏非烦躁地走开,不肯再和这个不解风情、只想干饭的笨蛋上将多说一句。
波西尔却被那一声”笨蛋”搞得很不自在,连面前的南瓜粥吸引力都低了不少,他兀自失神,想起昨晚晏非抱着他流眼泪的样子,既不解又困惑。
为什么会有雄虫为他掉眼泪?
他又为什么会舍不得看这只雄虫为他掉眼泪?甚至于不管不顾要给这只雄虫他想要的一切……
即便他想要的是自己。
……
在波西尔几乎吃完一碗南瓜粥,正给自己添饭时,晏非穿戴整齐,回来同他一起用餐。
看见波西尔对南瓜粥一如既往的喜爱,晏非满意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