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我。”
波西尔像个濒死的溺水者,死抓着他的浮木不放。
雨水让他紧抿的薄唇苦涩干裂,声音沙哑可怜:“在这里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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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晏非度过了漫长的三星月发情期后,波西尔对他的想法多少有了些改变。
多数的改变他已经告知晏非。
例如晏非做饭很好吃,是个体贴的雄虫。例如他不再视晏非为绝不两立的对手。
但正如晏非对他戏谑的判断一样,他是个骗子。一个拙劣的骗子。
他让晏非不要再来纠缠他。
自己却在转身离开的那一刻,便无法以抑制地想见他。
“sss级雄虫的信息素是否会有一定成瘾性?”
不然该如何解释他不受控的冲动行为?又该如何解释他对晏非那无论如何都无法彻底放下的眷恋情绪?
“成瘾性?”
本就常识匮乏,再加上刚搞了个爽,晏非根本听不懂这个词,他嘟囔了两遍,选择去摸波西尔还在颤抖的小腹,轻轻问,“你不舒服吗?”
波西尔喘了一声,推开晏非的手,平复了一会才说:“我……似乎产生了一些难以描述的戒断反应。”
“戒断反应?”晏非一头雾水,只能提议,“我给安纳克打个电话问问?”
“不。”波西尔想也不想就拒绝道,“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我能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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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将,明天是你大婚的日子,今晚你还能想起我这个老情虫,实在让我受宠若惊啊。”
回到现实,晏非却还悠哉悠哉地同波西尔调情。
“难道是利维尔年老色衰,满足不了我贪心的上将?”
“晏非,你到底做不做?”波西尔的耐心却实在不多,上一秒还心情颇好地回应晏非,下一秒脸上就染上严霜,“不做我走了。”
“别走嘛。”晏非忙伸手,一把将上将拉入怀中,“我逗你玩呢,别生气,想让我在哪干你?乖,说出来。”
波西尔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身子,却没有挣脱晏非的怀抱,他闷闷哼了一声,却还是放不下身段说出更多孟浪的情话,只能无助地叫一声:“晏非。”
“知道了知道了,只要我干你。”晏非顺坡下驴,向来一把好手,“先给我亲一口。”
波西尔由着他亲了,看晏非黏糊糊抱着他的样子,心下才终于安稳几分。
但晏非抱着他上床,却没有脱他衣服做些什么的意思,而是兀自回了浴室。
这和昨晚他不告而别的情景实在太像,波西尔心中又升腾起那种怪异的焦虑和不安来。
他冲下床,连鞋也顾不得穿,只往浴室前去,见晏非竟锁了门,心里空空荡荡地泛着疼。
可他却连门也不敢敲,不敢问晏非的打算,只失落地歪坐在门口,打听里面的动静。
吹风机的声音响起一阵,接着又安静下来,晏非在哼歌,他的心情很好。
洗衣机的声音接着响起,虽然贵为弗兰蒂亚戈家族的少爷,这种事情晏非却会亲力亲为,甚至比波西尔这个下城区摸爬滚打上来的贫民做得都要好。
波西尔闭上眸子,叹了口气。
浴室的门却猝不及防被拉开,波西尔倚靠的东西一空,直直摔进门内。
“上将!”晏非诧异归诧异,动作却还是快的,他一把抱住摔进来的波西尔,看见他泛红的耳垂和委屈巴巴的可怜神色,不解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