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藓有着淡蜜色的肌肤和湖泊一样的眼睛,海藻一般浓密的长发打着卷,垂到腰际。齐家福年轻见识浅,没有见过活生生的女人的胴体,可他确定这是难得一见的极品——小藓本身或许没有那么美,可她只要一动起来,浑身每一个部位就像合着旋律在舞蹈。
“为什么是我?”
“怎么?你不愿意?”
“愿意,是我自己要来的。”
她不是那种让人怜悯的姑娘,可眼睛里盛着深渊一样的悲哀,似乎眨一眨,就有看不见的泪水流下来。
齐清燃也很美,但齐清燃美得像一朵花,一幅画,只让人想要后退一步,静静观赏。可是这个姑娘……可以让所有男人失去理智冲上去。
小藓的无袖长袍在左肩上打了个大大的结,随手一拧,长袍就松落下来。她的身体轻盈而充满**,可眼睛里的痛苦越来越沉重,她无声无息地滑进齐家福怀里,呢喃如祷告:河神啊……
“你对每个人都这样说?”齐家福的手握住她的后颈,浓密的长发和细细的脖颈只堪一握。
“是啊。”
“你上次爱的那个人在哪里?”
小藓嘴角有轻轻的笑,她的手抚摸着他的胸膛:“我并没有问过你,你现在爱的人在什么地方。”
“你问也没有关系,我没有。”
“你在骗我。”
“我说了没有。”
“那你就是在骗自己。”小藓抱紧了他,闭着眼睛:“抱紧我,不要动,抱紧我。”
齐家福不假思索地抱紧了她,他没有闭上眼睛,闭上眼睛的时候总会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一万。
一万还是很快的,一万也他妈的太快了!
小藓在等待,等待一场纠缠冲散眼里的悲哀。
“你应该去找那个人。”齐家福在小藓耳边说,“我猜你知道他在哪儿。”
“找到了又能怎么样?”
“找到了不能怎么样,找到了就是找到了,总比你现在这样好。”
小藓有些愤怒地张开眼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一个奴隶。”
小藓的眼睛像是被深深地刺了一下。
“你第一眼就在看我手上的烙印,我想这不是烙印特别好看的缘故。”齐家福顿了顿,一万零七十。
“我找过了,也找到了,他不爱我,他只爱自由。”
一万零七十七。齐家福伸手在小藓左颈上抹了抹,多说了最后三个字:“他骗你。”
他披上人生第一件长袖浴袍,走了出去。
掌心一粒蜡丸,已经捏得快要化了,齐家福小心翼翼地打开,那里面是一张薄如蝉翼的地图——他并没有想到,地下相城居然有如此庞大的规模。
凌子冲显然并不愿意他了解太多的情况,这张地图标注的不是很详细,但还可以隐约弄清楚,除了交易往来的公共领域,京城四少各自有一块地盘,其中一个人的地盘足可以抵上其他三个的总和,如果猜得不错,那应该是少一事。
有一条用指甲划出来的小路,曲曲折折,通向另一个区域某个小小房间。
“口令?”过路客好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随口那么懒洋洋地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