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傅城恒正与老太夫人说话,“……玥儿过门也一个多月了,几个要好的朋友都想见一见新妇,说来也的确是时候了。”
“所以我想着,等下次我沐休时,也就是五天后,带了她出去见见大家。”
京城习俗,新妇过门,是要见一见丈夫好友们的。
只是跟傅城恒往来者非富即贵,大部分好朋友都是皇亲国戚一流,要凑在一起并不容易,因此才拖到了今日。
如今既听傅城恒提起此事,显见得他事先已做好了安排,老太夫人当然不会多说什么,痛痛快快就点了头。
又吩咐孔琉玥到了那日,切记好生打扮一番,拿出应有的气度来。
孔琉玥自是恭敬的应了,心里却在打鼓,也不知道五天后她身上干净了没有。
这个倒霉的世界有没有“护舒宝”、“苏菲”之类女性的“好朋友”,她真怕到时候出丑。
不过,想想能出去见一见外面的世界,就算只是坐在马车上,也比待在自己那方狭小逼仄的天空下强。
她不由又期待起来。
正说着,太夫人被二爷兄弟几个并二夫人三夫人簇拥着进来了。
,闻得傅城恒这话,不由似笑非笑说了一句,“我记得当年润云过门时,大郎你因为公务繁忙,可是没带她出去见你那些朋友的。”
“正所谓‘长幼有序’,如今孔氏也不好灭过她的次序去罢?”
当年的封氏毕竟是原配嫡妻,又是大学士的嫡女,她也就不去比了,可如今的孔氏算什么回事?
填房的填房,娘家还那般没落,寄养在外祖家,本身更是个卑微的小庶女,她凭什么灭过润云的次序去?
就凭她年轻貌美吗?
傅城恒偏又不是那等重女色之人,他这样做,显然就是在打她这个继母的脸了!
太夫人越想越气,顾不得老太夫人还在,也顾不得维持“慈母”样了。
沉下脸来又道:“大郎你这是想坏了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吗?”
说他长幼不分坏规矩?
哼,真正长幼不分坏规矩是她母子罢,不然他们母子怎么敢有那样的非分之想?
傅城恒眼里划过一抹嘲弄,勾了勾唇,正要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