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琉玥心里一热,脱口叫道:“侯爷,我……”
话音出口后,方反应过来,她叫住他做什么呢,难道还能留下他不成?
因忙及时改了口,“妾身是想问,为妾身的事累您忙了大半夜,您饿不饿,要不要叫人给您做一点吃的东西?”
这么快就知道主动关心他了……
傅城恒嘴角微翘,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我晚上不吃东西,你要是饿了,叫人即刻给你做去!”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吃了药,就早些歇下罢,明儿也不必早起去给祖母和母亲请安了,我会使人去给她们说的。”
方抬脚大步走了出去,径自往小书房方向去了。
“……夫人,原来侯爷竟是去叫人给您请大夫的!”梁妈妈送完傅城恒回来。
禁不住满脸是笑的说道,“都怪我老眼昏花看错了,差点儿冤枉了侯爷,也累得夫人伤感了半天,都是我的错!”
孔琉玥闻言,不由脸上一热,“谁伤感了,妈妈休要乱说!”
随即却想到,自己先前可是哭过的,那眼睛岂不是很红,傅城恒刚才岂不是也瞧见了?
不由暗自哀嚎,他不会以为她是因为他歇在了姨娘房中,心中醋妒所以才哭的罢?
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梁妈妈与白书等人便都笑了起来,“是是是,夫人并没伤感,伤感的是我们,这总成了罢!”
说话间,璎珞端着煎好的药进来了。
孔琉玥接过闻了闻,闻见不过是些当归益母丹栀茯苓之类的药材,跟她之前自己给自己开的调理方子差不多。
虽然知道便是吃了这药,短期内也减缓不了症状,仍将其送到嘴边,一饮而尽。
白书忙及时递上温水给她漱了口,蓝琴则递了蜜饯让她吃了几颗。
又服侍她漱了口,再服侍她躺下,捻好被角后,一行人方擎着烛台出去了。
这一次,孔琉玥很快便睡着了,嘴角还不自觉的浸着一抹笑意……
第二日,虽说记得傅城恒昨天晚上说过让她不必早起去给老太夫人和太夫人请安,他自会使人去说。
孔琉玥还是在与往天差不多的时间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