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婉茹为了讨宁远侯开心,特意寻来一位擅养九节兰的花匠,安置在此独院,专司照料。
顾影如获至宝,兴奋地返回了祠堂。
萧归云的睡眠向来极浅,迷迷糊糊间,觉察到有人潜入,瞬间被惊醒。
只见外面依旧夜色浓稠,屋内烛火昏暗,顾影正眉飞色舞地坐在自己面前,双眼放光。
“你猜我刚才看到什么了?”
萧归云的右肩抵墙太久,有些酸麻,他试图站起身,刚一动弹,浑身剧痛,如被拆骨,当即倒吸了一口冷气。
顾影见状,伸手拽了他一把。
萧归云站起身,忍痛舒展开手脚,道:“你这么兴奋,莫不是在侯府看到财神爷了?”
顾影咧嘴一笑,“比财神有意思,我看到了刘婉茹的情夫。”
“什么?”萧归云瞬间清醒了。
顾影将方才所见所闻娓娓道来。
“不过我一时想不起来,管事当时提到的花匠名字叫什么。”
“居闻。”萧归云缓缓吐出来两个字。
“对,就是这个名字。”顾影兴奋抚掌。
萧归云略作思索后,道:“他进了花房,不代表就是居闻。你一早去趟花房,探清楚情夫是不是他。”
顾影一口应下,为此事兴奋得辗转难眠,天一亮,立马首奔花房,很快眉飞色舞地回来了。
“情夫就是花匠居闻。”
他唯恐天下不乱,立马提议道:“不如现在就去告诉宁远侯。我想看看他得知此事的脸色。”
萧归云摇头,“不行。我还没弄清楚刘婉茹是否为刘氏一党做事,做的都是哪些事,现在还不能动她。”
顾影的热情一下被浇灭了。
“宁远侯那边还没出手,刘婉茹又不能动,你现在暂时没什么事,待在祠堂岂不是很无聊?”
萧归云挪到椅子边坐下,疼得气息粗重,感觉肩头有湿黏之感,他侧脸一看,果然又渗血了。
“这里阴冷潮湿,再待下去伤势很难痊愈,我要尽快回听雨轩。”
“明白。”顾影抱着剑就往外走,“我这就去找宁远侯,说你知道错了,让他放你出来。”
“不可。”萧归云喊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