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侯面色一凝。
刘婉茹忙解释道：“昨日文兰君求佛回来遇到了歹人，狄飞香将人救下后，为了核实身份，亲自送回侯府，盘问许久才走。”
宁远侯拧眉，“此人果然行事谨慎。”
“偏偏他名声在外，早早和家里断绝了关系，是个无牵无挂的孤臣，一时半会抓不住他的把柄，也不好在明面上动他。”
刘婉茹眼底精光一闪。
“侯爷，你们在朝堂上没法动他，可妾身有后宅办法，让他以后为我们所用。”
“他若不愿，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说着，她抬手掩唇，上前低语几句。
言毕，她抿唇笑了起来。
“待到货船抵达那日，妾身带文兰君一起出门。”
“届时，狄飞香玷污了我们侯府遗孀，想保住官位就要讨好我们侯府，为我们所用。”
“否则，他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无需你和太师出手，大理寺自会清理门户。”
事后，文兰君自然无颜苟活，她一刻也不用看到这只碍眼的蝼蚁了。
宁远侯颔首，“此法倒可以一试，按你所说去办。”
书房外的乌云缓缓移开，越过侯府，来到了公主府上空。
公主府的后院亮如白昼，地上洒满了钉子。
庆阳抱着松狮犬站在廊庑下，居高临下地睨视着跪在院中的男人，缓缓伸出自己的锦鞋。
“知道你该做什么吗？”
男人的手脚都拴着铁链，听到此话，手脚并用，如狗一般匍匐前行，带动铁链划拉作响。
期间，任由钉子刺破皮肉也毫无知觉。
终于爬到庆阳面前，低头便开始添鞋。
庆阳咯咯笑了起来。
“果然和本宫的金猊一样听话。”
怀中的松狮听到主人喊自己名字，兴奋地叫了两声，疯狂摇起了尾巴。
庆阳抬手轻抚松狮脑袋，低头看到鞋面全是口水，一脚将男子踢开。
“真恶心，弄脏了本公主的鞋，罚你吞钉子。”
男人转过身，抓起地上钉子就吞了下去，大概被扎到了喉咙，眼睛暴突，整张脸不停涨红。
寂静的黑夜中，铁链的声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