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如丝,明娴提灯来到了居闻的花房外。
她见院门虚掩,里面隐有烛光,抬手叩了叩门。
无人回应。
她疑惑,推门而入。
暖湿的泥土腥气裹着九节兰的幽香,迎面扑来。
她沿着鹅卵小路往里走,走到转角处,只见桑嬷嬷站在屋门外的廊庑下,正警惕地西下张望。
她一怔,桑嬷嬷竟然也来冒雨讨花?
思索间,桑嬷嬷朝着她这边转了过去。
见对方就要看到自己,躲也躲不过,正要坦然过去,后面忽然伸来一只手,猛地捂住她的唇,将她拖进了一墙之隔的花房暖阁。
灯笼掉在了地上,烛火瞬间熄灭。
背后之人抬脚将灯笼也勾了进来。
来人力气极大,明娴挣脱不了,张嘴就狠狠咬住了捂住自己的手。
对方吃痛,却没松手,反将她身子拧转过来。
二人瞬间变成面对面。
萧归云前来要花,看到桑嬷嬷在外面守着,当场明白原委,立马躲进了暖阁。
谁知才藏好,就看到她也来了,只能将她一起拖了进来。
借着屋内昏暗的光,明娴抬眼正对上了萧归云冷冽的脸,当即僵住。
郎君黑眸灼亮,面色有些阴沉,眼神示意她别出声。
明娴僵硬地点头,萧归云紧张地侧身朝外窥去。
桑嬷嬷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竟提着灯笼朝暖阁走了过来。
她贴窗照看屋内,见空无一人,当即转身站在了暖阁门外,环视着整个院子。
门后,萧归云抱着明娴挤在花架形成的狭窄夹角里,屏气凝神。
明娴被捂的喘息艰难,呼吸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流不停吹在郎君宽大的掌心中。
萧归云觉察手心一阵温热轻痒,这才看到,自己还在一手捂着她的嘴,一手狠狠勒着她的纤腰。
他如被热油烫到,瞬间放开了手。
然而,门后空间逼仄,桑嬷嬷又在外面守着,二人不好动弹,只能僵着身子保持原样。
明娴整个人几乎完全贴在了萧归云胸前。
西下一片死寂,一墙之隔的屋内,开始陆陆续续传来低语窸窣声。
“夫人今日怎么亲自过来了?”
“心情烦闷,路过这里,进来解个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