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冠玉见状，以为对方嫌弃自己画技，讪讪赔笑。
“世子爷，我实在不擅丹青，但总归能看出，这画的是兰君模样，做法事应该不影响吧？”
萧归云回神，声音温润，“放心，无碍。”
文冠玉卷起画轴递上，谄媚笑道：“世子爷，我想留在京中观礼，只是尚无落脚之处，客栈并非长久之计，您看……”
萧归云略作沉吟，“我在京都尚有一处空闲别院，这就回去命人收拾出来。”
“待安排妥当，便派人来接文兄，如何？”
“好！好！好！”文冠玉笑到合不拢嘴，只觉神清气爽，此生从未如此快意过。
萧归云收好画轴，一刻也不想多留。
“我还需回翰林院处理公务，不便久留，就此告辞。”
“世子爷公务繁忙，我明白，明白。”
文冠玉坚持要送萧归云下楼，萧归云也未拒绝，任由对方将自己送到客栈大门外。
顾影发现萧归云从客栈房间出来后，一路神情奇怪，抿唇不语，询问为何？
萧归云打马到无人处，这才勒住马，将画轴扔给了他。
“这是文冠玉画的文兰君像。”
顾影接过画，打开，当即目瞪口呆。
“这不是采薇吗？”
他忽然想到什么，激动地问：“你说，这赤练仙不会真是赤练蛇修成的妖怪吧？”
“不止蛊惑男的，还能勾引女的。竟然引诱真文兰君给她当丫鬟，还心甘情愿让她冒充身份，帮她躲避官府追捕？”
萧归云扬了扬眉梢，“我不管她是妖是怪，也不管她如何蛊惑的真文兰君。”
“她现在是我的人，我绝不允许她的身份暴露半分，文冠玉，必须死。”
顾影懵了，“什么，你要杀了文冠玉？”
萧归云眸光冰冷，“对。”
“一来防止他暴露赤练仙的身份。”
“二来他不像历超，虽是赌鬼，但有把柄在我手里，会对我言听计从。”
“他秉性卑劣，行事无耻，即便立了婚书也未必守诺。若狄飞香再去求娶纠缠，他为了银子，兴许会干出一女二嫁的勾当。杀了他，才能以绝后患。”
顾影鄙夷地哼笑一声。
“我只是江湖粗人，又不是傻子。“
“只要让赤练仙知道文家兄长来了，以她的心机手段，定有办法处理干净，轮不到你越俎代庖。“
“你还不如首接说，你定下了婚事，心满意足，见不得狄飞香再去求娶，所以干脆宰了文冠玉。”
萧归云睨了顾影一眼，“少废话。时间尚早，先回府休息，今夜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