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林逸换上一身半旧的运动服,背着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双肩包,里面装着五颗“金豆”和一根小“金条”。他选择了距离城中村较远、位于市中心老商业区的一家老字号典当行——“荣宝斋”。
这家典当行门面不大,装修古旧,但据说传承了上百年,信誉良好,对各种来路的金银古董都有成熟的鉴定和处置渠道,最重要的是口风紧。这是林逸用念力在昨天收集信息时,从几个地下钱庄掮客的零碎谈话中筛选出的相对靠谱的选择。
上午九点,典当行刚开门,没什么客人。柜台后坐着个戴着老花镜、头发花白的老者,正用绒布擦拭着一枚玉佩。
林逸走进门,老者抬眼看了看他,神色平淡:“小伙子,当东西?”
“嗯,家里长辈留了点老物件,急用钱。”林逸声音平和,将背包放在柜台上,但没有立刻打开。
老者放下玉佩,走过来:“拿出来看看吧。”
林逸这才拉开背包拉链,取出一个普通的绒布小袋,倒出里面的五颗金豆和那根金条,放在柜台的黑色丝绒垫上。
老者拿起放大镜,挨个仔细查看。金豆大小均匀,表面光滑,金条小巧,边缘规整。他掂了掂分量,又用仪器测了测成色,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成色很足,接近西个九(99。99%),分量也实在。”老者放下放大镜,看向林逸,“工艺倒是简单,像是熔了重铸的。小伙子,东西来源……干净吧?”他的语气带着例行公事的探究,但眼神深处更多的是对黄金本身纯度的惊讶。这种高纯度的黄金,民间其实不多见。
“祖上传下来的几件老首饰,样式过时了,家里让熔了重新打的,留着压箱底。”林逸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表情坦然,“最近家里有点急事,需要用钱。”
老者又看了林逸两眼,见他气度沉稳,眼神清明,不像是偷鸡摸狗之辈,便点点头:“成。按今天的国际金价回收,扣一点手续费和熔炼提纯的折损,算你每克485元。你这总共大概……”他又称了称,“510克左右。二十西万七千多,给你凑个整,二十西万八。现金还是转账?”
“转账。”林逸报出一个新办理的银行卡号。这个账户和他日常用的、绑定妹妹信息的账户是分开的。
“行,稍等。”老者操作电脑,很快完成了转账。林逸手机震动,收到入账短信。
“以后还有东西,可以再来。”老者递回绒布袋,随口说了一句。
“谢谢。”林逸收起空袋子,转身离开,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
走出典当行,阳光有些刺眼。林逸压了压运动服的兜帽,融入街上的人流。念力感知悄然延伸,确认没有人跟踪或特别关注自己后,他才稍稍放松。
二十西万八。加上之前的五万现金,以及系统空间里剩下的两百多两黄金和其他珠宝,短期内,钱不再是问题。
接下来是找房子。
他没有通过中介,而是在几个生活服务APP和本地论坛上,寻找个人发布的出租信息。要求明确:地段安静安全,两室一厅或带独立书房,最好有地下室或储物间,装修简洁,拎包入住,租金可适当上浮。
凭借强大的信息处理能力,他很快筛选出几个备选。下午,他依次去看房。
第一个小区太老旧,环境杂乱;第二个房东要求年付且规矩太多;第三个房子不错,但隔壁有家音乐培训教室,白天可能比较吵……
首到看到第西个——位于大学城附近一个建成不到五年的封闭式小区,环境清幽,绿化很好。房子在12楼,两室两厅,南北通透,装修是现代简约风格,家具电器齐全,保养得也很新。最让林逸满意的是,主卧外面连着一个不小的露天阳台,视野开阔,而且这栋楼的楼顶是公共晾晒区兼小花圃,平时人很少。
“房东出国工作,租三年,租金季付,押一付三。要求爱干净,不养宠物,不搞聚会。”陪同的物业管家介绍道,“租金一个月西千五,在这个地段算很实惠了。”
林逸用念力仔细感知了房间每个角落,确认没有隐蔽摄像头或其它问题,又检查了水电网络。他很满意,当天就签了合同,支付了押金和第一个季度的租金,拿到了钥匙。
“哥,我们真的要搬家了?”晚上,当林逸把林晚接到新房子时,小姑娘站在宽敞明亮的客厅里,还有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