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科技也不例外。
当然,
盛唐绝不会将全部希望寄托于尼康。
把所有筹码押注于一处,并非陆凡的行事风格。
一旦这个“篮子”出了问题,岂不是满盘皆输?
在风险防范意识方面,陆凡始终具备前瞻性的思维。
再加上他本就是一位重生者,
对于未来的局势演变,比任何人都更为清晰明了。
因此,在与尼康合作的同时,陆凡也悄然接触了ASML,也就是阿斯麦公司。
当时的ASML还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小型企业,全公司员工仅有31人,办公地点设在飞利浦大厦外租的一处简陋建筑内。
面对这样一家不起眼的企业,陆凡若想介入,难度并不大。
恰巧此时,飞利浦有意剥离其亏损的光刻业务,却苦于无人接盘——这项业务犹如一块烫手山芋,令人避之不及。
于是,在陆凡的资金支持下,ASML果断出手,仅以五百万美元的低价,成功收购了该项业务。
随着这一关键收购的完成,ASML进入了高速发展的新阶段。
而与此同时,
尼康由于遭遇技术瓶颈,在一个关键节点上停滞了近二十年之久。
这为两家企业的命运带来了惊天逆转。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就当下而言,
尼康的光刻机仍代表着世界最顶尖的技术水平,而ASML才刚刚接手飞利浦的相关业务,依旧是一家籍籍无名的小公司。
但既然如今陆凡己掌控整个ASML,那就绝不会允许其未来落入米国掌控之中。
这一点,必须高度警惕。
毕竟,尽管ASML的光刻设备技术先进,但其整机由多达十万个零部件构成,且绝大多数依赖进口。
倘若……这些零部件被切断供应,后果可想而知。
否则一旦制裁降临,这里断供、那里禁运,岂不是任人宰割?
……
那么,你以为陆凡仅做了这两层布局?
不。
除了上述两手准备之外,他还留有第三手计划。
那便是——在内地,他也从未停止对光刻机的自主研发,始终坚持走自力更生的技术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