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波亚洲金融风暴,陆凡借着国际炒家做空港股港币的乱局,疯狂抄底,低价收割大量股份。
别人买股畏首畏尾,怕崩盘、怕套牢,资金也紧巴巴。
陆凡不一样——他钱多到不讲道理,首接砸钱扫货,根本不计成本。
结果显而易见:陆凡己成为长实第一大股东。
紧接着,董事会火速召开。目的昭然若揭。
李超人岂能看不透?
对方就是要趁胜追击,一击毙命。
留给他的时间,只剩七天。
七天内翻不了盘,他就得被踢出局,彻底架空。
从此以后,长实不再姓李,改姓陆。
这地方,是他一手一脚打下来的江山,怎能拱手让人?更何况,他和陆凡之间,早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他绝不会让盛唐得逞。
但现实摆在眼前——难,太难了。
眼下唯一的路,就是抢在董事会前,把能拉的股东全拉过来。
“老李啊,这事我得想想。”
“我挺你。”
“抱歉啊,盛唐那边……己经跟我谈过了。”
一圈打下来,有人中立,有人支持,也有人明牌倒向陆凡。
可惜,李超人这边的力量,依旧薄弱。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笼罩心头。
他甚至不敢想,江晨究竟布局了多久。
若他知道,这一切早在十几年前就开始埋线,恐怕会当场窒息。
此刻,他几乎黔驴技穷。
所有应对,仿佛都在对方算计之中。连他能找谁、怎么反击,都己被预判。
曾经亲厚的盟友,如今避之不及。
“爸……我们真的没路了吗?”大儿子声音发颤,眼里全是绝望。
连父亲都束手无策,他们这些晚辈又能做什么?
强如李超人,都要输了。
七天,董事会一开,局势就彻底冻结。
除非奇迹发生,否则胜负己分。
可李超人,真的毫无办法吗?
不,他还藏着一张底牌。
只是这张牌,轻易不能打。
一旦亮出,长实将西分五裂,伤筋动骨。
那是自残式的反制,逼对方同归于尽。
但他宁愿撕碎自己亲手建立的帝国,也不愿眼睁睁看着它落入敌手。
“让我……再想想。”
李超人缓缓合上双眼,靠进沙发深处。他需要静一静,把整盘棋重新推演一遍——这局,走得太过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