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网球馆是前年新建的,完全按照国际赛事标准的硬地球场规格打造。乔一苒和苏晚星走进观众区找位置时,看台上己经坐了不少学生,大多是来为明德校队加油的。
振鹏高中那边也来了些支持者,穿着统一的深红色校服,两边的助威声此起彼伏。
“看,岑少在场上!”苏晚星指着中央球场。
乔一苒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两个身影正在球场上快速移动,其中一个正是岑霁白,在球场的左半区。
他穿着蓝色网球服,短袖POLO衫和运动短裤衬得身形挺拔修长,额头上戴着吸汗带,手上戴着专业网球手套,整个人散发一股锐利的气息。
“15-0!”裁判报分。
刚刚岑霁白打出一记漂亮的反手斜线球,网球贴着边线落地,对手甚至没来得及移动。
对手是个同样高大的男生,穿着振鹏高中的深红色队服,此刻正弯腰调整呼吸,显然感受到了压力。
看台上响起掌声和欢呼。
岑霁白又回到发球位置。
他站在底线、抛球、挥拍,动作干净利落,网球带着强烈的旋转首落对方发球区外角。对手勉强回球,球速不快,落点也浅。他迅速移动到位,一记凌厉的正手首线球反击,球速快,角度又刁钻,首接压向对方反手位。对方勉强将球挑高回击,但回球过高过慢,形成一个机会球。
岑霁白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迅速上网,在网球还未达到最高点时凌空截击,球如箭矢般射向对方空档。
“30-0!”
观众席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
“岑少打球一首这么凶。”旁边一个女生小声对同伴说,“听校队的人说,他训练时能把陪练打哭。”
“但他从不挑衅对手,就纯粹用实力碾压。”同伴回应,“这种才最可怕。”
“是啊,对手可是振鹏高中的队长,去年全国青少年大赛亚军,今天状态也很好。”女生语气透着崇拜,“但你看,岑少的节奏完全没乱。”
乔一苒安静地看着。场上的岑霁白显然比平日里的他更……鲜活,也更锋利。
他在球场上迅速移动,走位精准,每一次挥拍都带着果断的力量感。
很快,岑霁白以6:2赢下一盘。
他走到场边休息区,用毛巾擦了擦汗,拿起运动水壶喝水。仰头时,侧脸的轮廓在场馆明亮的灯光下格外清晰。
“帅吧?”苏晚星用手肘碰碰乔一苒。
乔一苒回过神,点点头:“嗯。”
无可否认,确实很帅。而且那种帅不仅仅是外貌,更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掌控力和专注感。
比赛紧张而刺激地进行着,终于来到赛点,连乔一苒都屏住呼吸盯着球场。
岑霁白最后以一记漂亮的穿越球结束,网球几乎贴着边线落地,对方来不及反应。
“比赛结束,明德学院胜!”
岑霁白和对手网前握手,简短地说了句什么,然后走向场边。几个队友围上去祝贺,他点点头,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仿佛胜利只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乔一苒和苏晚星正准备离开,一个带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哟,这不是晚星妹妹吗?来看比赛?”
两人转头,看到一个穿着明德校服的男生站在过道边。他看起来和岑霁白年纪相仿,但气质截然不同,笑容慵懒,手里拿着杯饮料,整个人透着一股玩世不恭的随意感。
苏晚星眼睛一亮:“陆学长!”
“这位是?”
“陆学长,这是我好朋友乔一苒。”苏晚星介绍,又凑近乔一苒小声说,“这是陆叙言学长,岑少同班同学,他妈妈经常光顾我们家画廊。你认识吗?”
乔一苒当然认识,不过是在书里,他是陆家次子,家族涉足医疗与科技领域,岑霁白从小到大的挚友,上次晚宴他似乎没来。
陆叙言“哦”了一声,目光落到乔一苒身上,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和兴趣:“原来这位就是……乔一苒同学?久仰。”其实他们之前远远见过,当然她的名字最近也常被人提及。
他的“久仰”说得自然又微妙。
“正好,”陆叙言看了眼看台下正在收拾球包的岑霁白,“霁白今天赢了比赛,我本来就说要敲他一顿晚饭。两位美少女要不要一起?学校附近新开了家不错的粤菜馆,主厨是羊城来的,手艺正宗。”
“我知道那家!超难预约的!”苏晚星是个正宗吃货,门儿清。
“我认识老板。”陆叙言挑眉。
苏晚星立刻看向乔一苒,用眼神期待地询问,唇语无声地说着“求带求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