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擎云将一丝内力输入到自己体内,又是一副摇头叹息的模样,曲洋反而豁达的宽慰道。
“曲长老周身经脉尽毁,五脏六腑已无生机,请恕贫道学艺不精,无能为力了。”
说着话,擎云从怀中摸出一枚金针来,直接插入曲洋的“百会”大穴。
“贫道所能做的,就是再给曲长老争取一刻钟的时间,你们。。。。。。贫道告辞——”
看到曲洋落了这样一个下场,擎云也有些唏嘘不已。
不管怎么说,当日替曲洋祛除“万妙散功烟”之时,擎云可是花费了不少功夫,如今。。。。。。
时也、运也、命也?
事已至此,擎云也不再停留,他该做的不该做的,如今都已经做完了,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能够替曲洋再争取一刻钟的时间,已经是擎云能做到的极限了,还是把这最后的时间,留给在场的两位至交好友吧。
到了这个时候,擎云也已经猜到这位蒙面客是谁。
只是对方没有挑明身份,甚至依旧黑巾蒙面,擎云也就没过去见礼,冲着地上的曲洋拱了拱手,算是做最后的诀别了。
“咳咳。。。。。。贤弟就不好奇此子是谁吗?”
擎云还是走了,他竟然选择了原路返回庐州城?
只是在沿途之中,擎云扯去罩在外边的服饰,露出穿在里边的道袍,无人从旁相助,倒也能熟练地将打散的头发再次绾成道髻。
“此子所用的剑法乃是‘绣剑十九式’,想必是为了掩人耳目,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而此子所用的身法,若是小弟没猜错的话,应当是泰山派的‘泰山十八飘’,没想到其小小年纪就能将此身法练到这种境界。”
“若说此子乃泰山派弟子,可其剑招之中透露出来的内力,似乎又不像是泰山派能有的功法?”
荒林之中只剩下曲洋和那位蒙面客了,对方索性也把面巾摘了下来。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长得倒是白白净净的,身材微微有些发福,若不是身上沾满了鲜血,这位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位江湖中人。
“咳咳。。。。。。此子名叫‘擎云’,的确是泰山派的弟子,乃是泰山天门道长座下嫡传弟子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