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云道长的大师兄,就是那位邓子陌吧?贫道闻名已久,可惜无从相见。”
“至于贫道是被何人所害,哎,此事说来话长,那人乃是贫道早年认识的一位江湖朋友,三日之前来到了‘净乐宫’。。。。。。”
玄高道长缓缓地叹了一口气,思绪又回到了三日之前。
原来,玄高道长今年四十岁不到,想当年也是带艺投师,上武当山之前曾在江湖上闯荡过几年。
三日之前,“净乐宫”里来了一位江湖人,指名道姓要拜会玄高道长,如此二人就见面了。
对方还真就是玄高道长当年认识的一位故人,如今依然是江湖散人的身份,无门无派、自由自在的,且武功竟然也不在拜入武当派的玄高之下?
故友来访,自然是相见甚欢,玄高道长都没人给对方安排客舍,而是直接住进了他所在的后殿之中。
谁曾想到,玄高道长满心欢喜迎进来的,不是什么良朋益友,反而是一只豺狼!
就在当日晚间,二人秉烛夜谈之时,对方居然暗中施毒,将玄高道长一举成擒。
多年未见,不想那人练得一身所学颇杂,使用类似于移魂大法之类的邪功,从玄高道长口中套出了此间静室的秘密。
从那日起,玄高道长就被制住了,后来甚至还被下了“噬心散”的毒药,其他的事情他就失去了记忆。
“师兄,您是不是因为毒性发作,就记错了事情啊?”
“昨日午间,师弟我还曾经到您这里来,同您讨教了一阵子剑法,怎么可能三日之前您就遭了贼人的毒手啊?”
玄高道长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一遍,擎云还没有说什么呢,一旁的陆鸣倒是先惊讶了起来。
“什么?陆师弟,你当真昨日还曾见到过愚兄?”
这一次,轮到玄高道长惊讶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金风、银角,你们两个进来——”
看到师兄也是满脸的惊讶,陆鸣冲着门外喊道。
“弟子金风、银角,见过师尊和陆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