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已经吃过了,这些是专门给九公子留的。”
擎云好似没看到朱九公子的扭捏,自顾自地坐在另外的一把椅子上,闭目养气神来。
紧接着,偶尔能听到筷子碰到碗碟的声音,这声音却是很小,若非擎云“纯阳无极功”修炼有成,都未必能够捕捉到。
朱九公子的食量不大,吃相又是那般斯文,要不得赵悍已经有意无意地在擎云面前“笑话”过他几次了。
很快,朱九公子吃的差不离了,将碗筷盘碟都收拾进了食盒。
回头看到一旁的擎云似乎已经入定,也就没再打扰他,径自来到床榻上,褪去鞋袜,和衣而卧。
外间的雨还在下,偶有夜风袭来,雨滴三三两两拍打着窗棂。
客房之内,一灯如豆,擎云始终保持着打坐的姿势,似乎真的在修行“纯阳无极功”了。
而躺在床上的朱九公子却怎么也睡不着,擎云就在不远的地方,他又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来,生怕影响了擎云的打坐。
“擎云道长,你。。。。。。你睡着了吗?”
终于,朱九公子还是忍不住了。
“咳咳,贫道刚刚功行两个周天,九公子可是有什么事?”
夜阑人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两人都知道彼此是。。。。。。不同的。
问题是,朱九公子不知道擎云知道他的底细。。。。。。好吧,这话说的怎么有些拗口?
“没。。。。。。没什么事,只是一时睡不着,擎云道长能给我讲讲你小时候在泰山的事情吗?”
一路走了月余,朱九公子大体知道了擎云的过往。
四岁之时被冲虚道长带回的武当山,等到了八岁,却又拜在了泰山天门道长的门下。
擎云更多的童年、少年时光是在泰山上渡过的,再次回归武当山才住了几个月而已。
“没什么好说的,吃饭、睡觉、练功,顶多就是同迟百城师弟到泰安城里逛一逛。”
擎云没想到朱九公子居然会问起这个,仔细想了想,似乎那些年还真没什么太难忘的事情啊。
“那。。。。。。擎云道长的医术是跟谁学的?我。。。。。。本公子看你施针、治病的手法,比起本公子在京城见过的御医也不遑多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