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当真会有如此强的战力?”
话不投机半句多,面对突然跑出来搅局的“仙鹤手”陆柏,唐雪自然也就没什么好说的。
眨眼之间,唐雪的弯刀就同陆柏手中的阔剑恶斗了三十余个回合,唐雪无疑越战越勇,而陆柏却渐渐失去了初时的刚猛。
“咯咯咯,‘仙鹤手’盛名在外,不想这嵩山剑法练得尚不如方才那位‘九曲剑’,看来你们嵩山派还真就是纸扎的老虎啊。”
有了方才同“九曲剑”钟镇那番比斗做参考,唐雪对于嵩山派的剑法也算是了解了七七八八,更何况单单剑法一道,对面的陆柏还真就赶不上钟镇啊。
“哼,小丫头找死——”
开口对唐雪的称赞,原本也只是陆柏的无心之举,谁让他战不倒唐雪呢。
端坐在右看台观看是一回事,亲自下场比试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接连与两个不同的对手放对,唐雪能够感觉出来孰强孰弱,冷静下来的陆柏又焉能没有察觉?
只是,陆柏这些年“骄横”惯了,即便当初失去了一只手,他也只是觉得自己大意所致,从来不曾意识到,或许对方的战力远在自己之上。
而至于同门这几位亲师兄弟,众人日常的切磋或是有,却也从未真正论个高低胜败,倒是习惯性以年龄排行为尊了。
“姓陆的,既然你被人废了一只手都不曾有所醒悟,不如今日本姑娘就再帮你‘一手’如何?”
眼见得五十个回合即将来临,唐雪就不想再打下去了。
接连比斗三场,其中更是不乏如“九曲剑”钟镇和“仙鹤手”陆柏这样的强手,就算唐雪技高一筹,可对她自身的消耗亦是不少。
也亏得陆柏一上来就是一阵猛攻,再加上对方含怒出手,心绪始终无法平静,唐雪算是捡了半个便宜。
“臭丫头,找死——”
被唐雪这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丫头如此当众出言羞辱,陆柏又如何受得了,再次加快了手中阔剑斩杀的速度,而他那只换做铁爪的手也频频发动着进攻。
“汤师兄,陆师兄如此只攻不守,恐怕。。。。。。”
擂台之下,钟镇已经回归本队,他的伤势着实有些重,却也只是简简单单地处理了一下,然后就站在汤英鹗的身旁给擂台之上的陆柏观战。
“哎,早知道就应该让丁师兄前来了,或许。。。。。。”
钟镇的败北,多少有些出乎汤英鹗的意料,他也没有想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唐门”家主居然真的如此难缠?
钟镇大败而回,先前已经跻身前十的“仙鹤手”陆柏,看情形似乎也不是那位唐雪的对手,这又该如何是好?
若是连陆柏师兄都不是那小丫头的对手,那么整个嵩山派能够与之有一战之力者,也就剩下大太保“托塔手”丁勉,以及他们的掌门师兄了。
“啊——”
正当汤英鹗在台下一筹莫展之时,擂台之上已然发生了变化。
陆柏一阵只攻不守,妄图凭借着一波力强行将唐雪斩在阔剑之下,却不想唐雪的步法比起她的弯刀来更加诡异。
“御风步”踏起,单凭这套步伐就将将立于不败之地,而随着每一记弯刀的挥出,唐雪则悄悄地用上了毒术。
别看唐雪年龄不大,却也是一个看人下菜碟的主,方才的“九曲剑”她可以一板一眼地,凭借真正的实力战而胜之。
对待眼前的“仙鹤手”陆柏可就不同了,小丫头没少从擎云口中听说陆柏的“丰功伟绩”,极尽挑拨“五岳剑派”其他四派之能,可谓无所不用其极也。
对付这样的人,唐雪是断然不会留手的。
我这是怎么了?。。。。。。
明明阔剑迅速斩出,使得一招乃是嵩山剑法的绝招之一“玉进天池”,可陆柏却诡异地感到自己手中的阔剑似乎加重了十倍、百倍?
还没等他闹明白是怎么回事呢,一阵钻心的疼痛从握剑的手臂传来,啊,我的手臂呢?
这下可好,一只手的铁爪完好无损,而另外那只握剑的手,却被唐雪一弯刀划过,齐腕而断。
“当啷啷——”
陆柏口中发出一声惨叫,而手中的阔剑也随之掉落在地上,弹了两弹就静静地躺在了那里,距离陆柏阔剑不远处,可不正躺着“九曲剑”钟镇的那柄长剑吗?
对了,那柄长剑唐雪一开始就已经预定的,那是准备带回去送给擎云的小弟子迟千寻的礼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