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状况百出的一日,小姑娘终究是没让他失望。
点开小小头像,一身白色连衣裙的姑娘,长髮披肩,背对镜头,面朝阳光。
想起晚间风波,她下意识躲在他背后,小心翼翼抓著衣袖的样子。
时隔数小时,再想起来,还是会心软如泥。
她扑进慕临越怀里,哭出声那一刻。
想把人抱过来,好好护在羽翼之下。
仓促简短的一夜睡眠,次日一早,慕念倾早早起床。
先安排领导早餐,隨后和相关部门对接,了解工作推进,和下一步预计进展。
七点左右,时淮序吃过早餐,慕念倾已经把救灾最新进展,分条理形成文字报告,放在他桌上。
搜救疏散安置情况,医疗交通电力保障,地质水利气象部门的评估报告,都在连夜推进。
並无一人敢懈怠。
两月来,时淮序树立的铁面无私、手腕凌厉形象,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尤其是前两天被现场免职的两名干部,在系统內已经出名。
杀鸡儆猴效果显著。
救灾工作推进顺利,沉鬱的心,总算能吐出一口闷气。
慕念倾躲在房间,给腹部换上新的暖贴,温暖从小腹一路蔓延至全身。
时淮序过去时,门是半掩的。
小姑娘一手拿著手机,手指缓慢翻动聊天记录,生怕遗漏重要信息。
另一手拿著一半白馒头,正在啃。
桌上是一杯红水,旁边放著笔记本和笔。
不是生理期吗,早饭就这么应付?
眉心不可察觉蹙了蹙,时淮序抬手敲门。
正专心处理工作,听见敲门声,慕念倾抬头。
毫无防备撞进大领导眼中。
沉稳清冷的黑眸,隱约有几分责备。
受到惊嚇,一口馒头卡在喉咙,憋得脖子生疼。
时淮序无奈轻嘆,快步走近把红水递过去。
猛灌两大口水助攻,勉强咽了下去。
“时书记,您有事?”
顾不得尷尬丟人,慕念倾站起身,神色紧张。
诸事繁杂,经验不足,生怕有什么做得不到位。
“这么怕我做什么?”
时淮序不解,他究竟做了什么,让她这么牴触他。
昨晚那种情况,明明怕得要命,对他的牴触,居然能胜过本能。
硬生生等慕临越到身边,才放纵自己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