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服下到负一楼,陆庭宇已经站在车边等著。
“你包不在车里。”
上车坐定,陆庭宇兜头拋下噩耗。
慕念倾愁眉苦脸,缩在座椅上,一想到要去找那个告她黑状,总在坑她的某位领导要背包,就好想死。
这事儿,陆庭宇出面,只会激化矛盾,只能安抚的揉揉小姑娘脑袋。
到单位,各自回办公室。
看看时间还早,陆庭宇反锁了门,给江珩舟和慕临越分别致电。
两个电话进行时间不算短,等他打完电话,再出来,已经是八点过几分了。
慕念倾拿著文件去时淮序办公室,迎面看见陆庭宇,发现他神色郑重,满脸愁绪。
“怎么了?”
停下来,满含担忧的问他。
陆庭宇勉强一笑,缓缓摇头,“没事,去忙吧。”
电话里,他將一切坦白,母亲扭曲的婚姻观和各种威逼。
但时书记的蓄谋已久,他未敢擅自透露。
江珩舟和慕临越不约而同留下一句话。
“解决完家里问题之前,不要再继续追求倾倾。”
解决完?谈何容易?
一边是如兄长般的恩师,一边是含辛茹苦养大他的母亲。
哪一个都不能撕破脸。
可事到如今,要他放弃慕念倾,也难以做到。
但江珩舟有句话说的很对。
“有我在,倾倾在云泽可以肆意妄为,有为青年隨她挑,决不会允许她还未恋爱,就被未来男友家人嫌弃。若你的喜欢,会带给她烦恼和痛苦,就请收手。”
一时衝动,带来的恶果,不该让小姑娘来承担。
有家人呵护,她本该无忧无虑。
慕念倾到时淮序办公室,將整理好的文件,放在他桌面。
“周末两天行程,中午下班前形成文字材料。”
时淮序拿过文件翻看,声线清冷,比之周末,少了几分温度。
“好的。”
慕念倾平静应下,见他没再说什么,便转身离开。
周末两天行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看过的几个地方,需要整理的资料並不少,尤其是涉及后续,领导需要给相关部门分发任务。
报告必须讲清楚实事,以及领导可能预期的处理方式。
慕念倾坐在电脑前,仔细核查资料,斟酌措辞,赶在中午下班最后一分钟,把文件写完。
拿著文件去时淮序办公室,人没在,桌上的手机一直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