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江斯年脸上难得出现一丝惊讶。
慕念倾没说话,等他消化一下这个消息。
片刻后,江斯年声线严肃开口:“他追的你?”
慕念倾点头,猜这么准……
“他是不是时观霽的儿子?”
“……”
这人是能掐会算吗?
怎么每一句都直戳要害。
“关於这件事,我目前没法给你確切意见。”
江斯年看著小丫头委屈低落的样子,有点心疼。
“相信在答应他之前,你做了很长时间心理斗爭,能答应他,代表你对他的感情,已经达到某种程度,从感情上来说,我当然希望你顺从心意,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但理智上来说,跟他那样的人在一起,如果你受了委屈,家里没有任何人,能给你撑腰,能护著你,我与舅舅想法一样,希望你在本地找个男朋友,这样就没人能欺负你。”
江斯年讲这些道理,她都懂,也一直在纠结。
“倾倾,无论是继续在一起,还是分开,记得不要在情绪衝动时做决定,他在云泽应该还会待两年,你可以慢慢考虑,但是,在决定未来走向之前,不要轻易交付身心。”
这种事,女孩子总是比男人更容易吃亏,作为慕家和江家共同的宝贝,他当然不希望自家妹妹受委屈。
“哥,我害怕。”
怕自己明知不该,还是会一步步沦陷。
“怕什么,有哥在,还能看著他把你吃了不成?”
江斯年笑笑,语气轻快,“即便真到捨不得放手那一步,我们家宝贝这么优秀,也没什么配不上的。”
慕念倾眼眶一热,眼底红红的,嗓音低软开口:“呜呜,哥,有你真是太好了。”
江斯年轻哼一声,没被她的言巧语迷惑。
自小到大,越是亲近的人,这丫头越是喜欢过河拆桥。
这会儿天好地好,明天指不定就翻脸不认人。
慕念倾表现越客气,表明心里越生疏。
相反,她越不客气,说明对你越亲近。
江斯年“不幸”,就是被她很不客气对待的人之一。
“就你这张嘴,骗死人不偿命。”
江斯年轻嘲,一副懒得理她的样子。
“不要这样嘛,人家还是很喜欢你的。”
说话的同时,房门被打开。
时淮序手里拿著房卡,进来,刚好把她最后那句话完整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