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斯年喝了口咖啡,望著眼前位高权重的男人,没有丝毫惧意。
时淮序点头,伸了伸手,“请。”
“你从一开始就怀疑倾倾对感情的忠贞度,是否有想过,假设整件事是误会,她会有多伤心,对你有多失望?”
江斯年的问题一针见血,把对面的人给问住了。
“误会是什么意思?”
时淮序皱眉,难道,是他错过了什么重要信息?
“时书记,请勿避重就轻。”
江斯年的提醒,並未让时淮序不悦,他並非逃避问题之人。
“若果真如此,我自会亲自上门,负荆请罪。”
“倾倾要的,是彼此之间绝对的信任,而非事后请罪。”
时淮序沉默,他当然知道,怀疑不对,可看著如此强劲有力的对手,没法冷静。
“倾倾长得漂亮,性格好,家世嘛,对您而言可能微不足道,但在云泽这片地方还是很不错的,从来不缺追她的人,如果每一个条件好一点的,您都如此疑神疑鬼,你们之间大概也没必要继续下去。”
“这件事確实是我轻率,我会亲自找倾倾致歉。”
时淮序沉默半晌,才淡声开口,对方的坦荡,其实已然说明一切。
是他过于敏感了。
思绪转动间,时淮序忽然想明白,抬眸望著对面人问:“你是江书记家公子?”
江斯年挑眉淡笑,由衷感嘆,“不愧是时书记。”
有了这个身份,一切都说的通了。
小丫头生病住舅舅家,江斯年晚上能接她电话,倒是没什么。
接送上下班,他们的拥抱,都变得顺理成章。
他居然,吃了未来大舅子的醋。
有生以来,再没有干过,比这个更尷尬的事。
看来这次的怀疑,確实把小丫头气的够呛,看著他误会重重,却半句不肯解释。
无奈揉了揉额角,时淮序拿起桌上的咖啡杯,神色尷尬,“之前的事,我向你致歉。”
江斯年举起咖啡杯,跟他遥遥一晃,喝了一口,算是接受。
“我与您之间,没什么可计较的,但您与倾倾的问题,並未从根本上解决。”
江斯年今天来见他,不是为了给自己討什么道歉。
他压根不在意。
他看中的,是自家妹妹以后的幸福。
“当您用威逼手段,让她放弃我时,可否想过她的感受?”
“今天的误会,我可以解释清楚,若有朝一日,她被人构陷,有了解释不清的误会,当她百口莫辩,孤立无援时,您又不信任她,她该怎么应对您高不可攀的权势威压?”
江斯年一句接一句毫不客气的质问,让时淮序脸色渐渐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