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人下了车,山风立刻裹著寒意扑面而来,带著泥土和腐烂植物的潮湿气味。
四周寂静得可怕,连虫鸣都听不到,只有风声穿过枯枝的嗖嗖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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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后备箱拿出装备包,老荣则恋恋不捨地放下黑狗血,拎起了军工铲和强光手电,嘴里嘀咕著给自己壮胆。
苏婉清紧紧跟在我身边,脸色苍白。
深一脚浅一脚地沿著土路往村口走。越靠近,那股莫名的压抑感就越重。
终於,我们走到了村口。
那里果然立著一块老旧腐朽的木牌,上面用暗红色的、已经褪色剥落的漆写著两个字:荒木。
字跡扭曲,透著一股不祥。
村口並没有人看守,只有一条歪歪扭扭、通往村子深处的小路。
路两旁是低矮的土墙或木柵栏,几间土坯房散落在旁,窗户黑洞洞的,没有一丝光亮。
整个村子死寂无声,只有我们三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怎、怎么这么安静?”老荣压著嗓子,手里的军工铲握得紧紧的,“这才几点?都睡了?”
苏婉清也害怕地靠近我:“上次来……好像没这么安静……”
我示意他们噤声,凝神感知。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极淡的、似曾相识的甜腻气息,若有若无。
更重要的是,我能感觉到,那些黑洞洞的窗户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窥视。
冰冷,麻木,不带任何感情。
我们沿著村中小路往里走。
路过几处院落,院门紧闭。
的確如苏婉清所说,看不到任何男人活动的痕跡,甚至连晾晒的衣物都只有女人的。
偶尔有一两间屋子里透出那昏黄的油灯光芒,但当我们走近时,那光瞬间就熄灭了,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灭。
整个村子,像一座巨大的、沉默的坟墓。
“蓝姨家……应该在那边……”苏婉清指著北边一个方向,声音发虚。
我点点头,刚想迈步,走在旁边的老荣突然“咦”了一声,用手电照向路边一个矮棚。
“你看那是什么?”
光柱扫过去,只见棚子底下堆著一些草秸,草秸上似乎放著几个……
那是几个粗糙的、用木头钉成的小棺材!只有手臂长短,盖子虚掩著!
老荣倒吸一口凉气,手电光都抖了一下。
苏婉清嚇得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