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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的窸窣声和绿光果然又多了起来,远远地缀著我们,但似乎顾忌著什么,没有立刻扑上。
是因为我们离那破屋还不够远?
还是因为它们也感觉到了东南方向有什么让它们忌惮的东西?
我们拼尽全力奔跑,肺像个破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著血腥味。
村子东南角房屋逐渐稀疏,地势开始往下,出现了一片乱石滩,再往前,好像是一处断崖,黑黢黢的看不清底下有什么。
而就在乱石滩的边缘,立著一块巨大的、明显是人工雕凿过的黑色石碑!
石碑饱经风霜,表面布满蚀痕,但上面刻著的巨大符號依旧清晰可辨——
一个巨大的、深深的、带著某种古老威严气息的——
“禁”字!
和那鬾子刻的一模一样!
石碑脚下,散落著一些早已腐朽的木质碎片和生锈的铁链残骸。
这里像是一个古老的封印入口,但早已被破坏。
而那股一直縈绕不散的甜腥恶臭,到了这里,竟然诡异地淡了许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淡的、清冷的、像是某种矿物和焚香混合的陈旧气息。
追在后面的窸窣声和哼唱,到了乱石滩的边缘,竟然真的停了下来!
那些幽绿的光点在黑暗中焦躁地闪烁徘徊,却不敢越雷池一步!
它们怕这块碑!
我们三人踉蹌著衝过石碑的范围,一直跑到断崖边缘才力竭瘫倒在地,回头看著那些不敢过来的幽绿光点,都有种劫后余生的虚脱。
“活……活下来了……”老荣瘫在地上,像条死狗,话都说不利索。
苏婉清也悠悠转醒,看著远处的绿光,瑟瑟发抖。
我靠在一块冰冷的石头上,心臟还在狂跳。
赌对了?
那块碑,那个“禁”字,到底是什么来头?
为什么能镇住那些鬾子?
那个特殊的鬾子又为什么指引我们来这?
无数疑问盘旋在脑子里。
但还没等我们喘匀气,我就感觉到,口袋里的盒子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剧烈的躁动!
这一次,不再是共鸣,而是一种强烈的、想要衝破束缚的渴望!
它好像……很喜欢这里的气息?
与此同时,断崖下方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里,毫无徵兆地,传来了一声沉闷的、仿佛什么东西重重撞击岩壁的巨响!
轰隆!
整个断崖都仿佛隨之震动了一下!
我们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又……又怎么了?!”老荣惊恐地望向崖下那片浓黑。
那下面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