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索普庄园,坐落在北安普敦郡的达文垂区。
汽车驶过长而笔首的林荫道,两侧是修剪整齐的草甸和古老的橡树。
庄园主楼是一座灰白色的石砌建筑,有着对称的窗格和古典的柱廊,在盛夏的阳光下显得宁静而庄重。
客厅宽敞明亮,墙面贴着淡金色的丝绸壁纸,家具是乔治亚风格的原木与丝绸搭配。
壁炉上方挂着一幅巨大的风景画,描绘着庄园的湖景。
“你来了。”戴安娜王妃正站在窗边,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她穿着简单的米色针织衫和卡其裤,比媒体照片上更瘦。
“王妃殿下。”
她示意他坐下。
“叫我戴安娜就好,在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莎拉马上就到,她刚才在厨房,说要做点特别的点心。”
话音刚落,莎拉·弗格森就端着托盘进来了。
三人坐在靠窗的沙发上。
戴安娜倒茶,动作优雅而自然。
“我读完了《唐顿庄园》,连夜读完的。”戴安娜将茶杯递给林恩。
莎拉咬了一口司康饼,碎屑掉在裙子上,她随手拍了拍。
“我也是,尤其是玛丽和马修。天哪,林恩,你怎么那么懂女人心思?玛丽那种骄傲又脆弱的劲儿……”
“因为观察,观察真实的人。”
“我特别喜欢老夫人维奥莱特,那些尖刻又智慧的台词。‘一首站在道德高地上,你不嫌冷吗?’”
她模仿着老夫人那种拖长的贵族腔调,惟妙惟肖。
莎拉大笑:“你学得太像了!不过说真的,林恩,你写贵族生活写得那么真实。”
她拍了拍戴安娜的手背,“对吧?”
戴安娜点点头。
“不仅仅是真实,是你写出了那种氛围。不是财富或头衔,而是一种责任,一种传承的重量。还有失去,玛丽失去了她以为理所应当的继承权,她必须重新定义自己是谁。”
她望向窗外绵延的草坪,“有时候,头衔像个金色的笼子。外面的人只看见笼子的光泽,看不见栏杆。”
“不过仆人写得太精彩了!
贝茨先生和安娜的爱情,托马斯和奥布莱恩的勾心斗角……
老天,我们家以前的管家要是像卡森那么一本正经,我早憋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