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林恩的作品，现在还有七篇用户上传的小说，虽然都是短篇且免费，但它们代表着可能性。
口碑开始传播。
最早的一批读者在论坛上自发推荐：“如果你喜欢科幻，可以去网文阅读看看，上面有林恩的新作，还有其他人写的故事。”
有人截图了《黑镜》的某个震撼段落，有人整理了《高堡奇人》的时间线分析。
这些推荐是零散的、自发的，没有组织。
但在此时互联网内容还相对匮乏的环境下，一个能稳定更新高质量小说的网站，本身就具有吸引力。
林恩每天都会回复留言，与读者互动。
他知道，在平台初期，作家与读者的首接交流至关重要。
这能建立社区归属感，让读者觉得这个网站是“活”的。
到9月底时，网文阅读的注册用户突破5000人，付费用户稳定在300人左右，月总收入突破3000美元。
布莱恩算了一笔账：服务器月租2000美元，2名全职开发人员的周薪是1000美元，2名兼职员工的工资900美元，不算他的工资和日常支出，平台月亏损约7900美元。
但林恩不在乎这点亏损，他看到了更重要的东西：用户增长曲线、付费转化率、内容生态的萌芽。
“我们需要更多作家。”林恩对布莱恩说。
“可是怎么找？大多数作家还是想走传统出版。”
“先从边缘群体开始，那些写同人小说的，写小众题材的，被出版社拒绝过但依然想写的人。给他们一个发表的空间，哪怕读者很少。”
他更新了作家指南，增加了“如何通过写作获得收入”的章节。
他用简单的数字举例：如果你写一个20万单词的长篇，每章2000单词，拆分成100章，从第11章开始收费，每章0。2美元，假设有500人购买全书，那么你的收入就是500×90=45000美元。平台抽成30%后，你到手31500美元。
“这虽然比不上畅销书作家的版税，但要高得多，而且你的故事可以首接触达读者，不需要经过编辑、出版社、书店的层层筛选。你写，他们读，他们喜欢就付钱，就这么简单。”
这份更新后的指南被下载了300次。
然后，平台迎来了第一个真正的突破。
10月的一个周二下午，林恩见到了内尔森·德米勒。
这次会面，经由矮脚鸡出版社促成。
在见面前，林恩通过出版社的介绍，得知内尔森是一位作家，以军事惊悚小说闻名。
1974年，内尔森凭借《巴比伦》，获得美国侦探作家协会的最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