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无力反抗。
“提醒你一句，甚平老大心善，当初放过了你，我可就不一样了……”
姜昊则眯起了眼。
“现在，做选择吧。”
“咕嘟……”
回想起之前那一拳、以及刚才的无数个巴掌，阿龙知道，眼前这小子绝对能杀了自己，不禁咽了口唾沫。
而低头看了眼左胸的太阳標誌，他的眼神又不禁恍惚，仿佛又回到了十多年前，那些追隨泰格老大对抗海军、解放奴隶的时光。
“小子……”
“你既然说泰格老大不恨人类，那我问你，当初他为何寧愿死都不输人类的血……你告诉我为什么？”
“你和甚平难道就不知道，他就是因为那帮人类的告密才被海军埋伏？当时他可是刚送他们被抓走成奴隶的孩子回家，转眼就遭到了背叛啊！”
正如他所说，当年的费舍尔·泰格之所以身死，便是因送一个奴隶女孩回乡，结果被那岛上的居民告密、被海军埋伏重伤。
“嗯……”
对此，姜昊並无反驳。
“我知道，甚平老大也很清楚。”
“所以，奇怪的是你们才对吧？明明知道这一切，却还能与人类和平共处，你们就都不想为老大报仇吗！”阿龙不甘地大吼。
“关於这个……”
既然这傢伙提及，姜昊索性便放下了他。
“那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如果当初的告密者並非人类，而是其他种族……甚至是鱼人呢？”
“你又是否会抱著同样的恨意，去针对其他种族？”
“这……”
阿龙一下子噎住。
“我听说过你的经歷，也知道在白鬍子占领鱼人岛前，鱼人岛上由人类所引发的灾祸，但那归根结底也只是极小部分人干的……”
“这世上的绝大多数人，都只是普通而平凡的活著，就像是可可西亚村的这些傢伙，他们有什么理由为鱼人岛的灾祸负责？”
“冤有头债有主，针对真正的仇人展开报復无可厚非，就像当初，甚平老大也並未阻止你去杀那些告密者，甚至他成为七武海的条件之一，就是让海军將乱来被抓的你给放了……”
“而你如今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將对强者的憎恨转嫁给弱者，所以別再提什么仇怨，你这个连找真正的仇人报仇都不敢、只能躲在东海玩『办家家酒的傢伙！”
嘭！
说到激动处，姜昊抬手就是一拳，揍在阿龙的脸上。
“你还好意思提初代船长？和他比，你的这种憎恨不过是无能的发泄！”
“他当初所遭受的苦难，远超我们的想像，因此他比任何人都更憎恨人类，可即便如此，他也始终克制著那份憎恨，坚定地行走在追求和平与解放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