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焰、升。
言枉的眼睛危险地眯起,她软软开口,试探道:
“……我叫言枉,语言的言枉然的枉。姐姐,你是哪个yan哪个sheng呀?”
“火焰的焰,”骆焰升小声说,“上升的升。”
……这也太巧了。
言枉打量她,从对方的双肩包往下挪,落到骆焰升匀称的小腿上,骆焰升像是被她打量得紧张,两只手抓紧了双肩包的带子。带了点怯的声音在言枉耳边响起:
“怎么了?”
言枉忽然上前一步,瞬间拉近了和骆焰升的距离,那张稍显饱满的唇瓣近在咫尺。骆焰升吓了一跳,赶快后撤:
“诶!”
“不好意思姐姐,你长得有点像我认识的人。”
骆焰升心里“咯噔”一声:“什么?”
“我的心上人,”言枉微笑着讲了个老掉牙的油腻段子,“进来吧。”
下意识的反应不似作伪,言枉稍稍放下心。
她有些打草惊蛇了,看见个人就能把人家和那个杀星联系到一起。那种厉害大妖,没事干跑来和她住一起干什么?
还慊她的房子不够小啊?
骆焰升没听懂言枉的意思:“你的心里有人?”
言枉脸上的笑容一僵,让开路:
“话可以乱吃饭不能乱讲啊姐……我今年二十二,你比我大还是比我小啊?名字很特别诶。”
“……比你小,家里人起的。”
七月份了,L市还没有完全步入夏天,骆焰升的嘴唇发白,但也可能是因为她的衣物实在单薄。言枉见她两手空空的,问:
“来打地铺的吗?没有行李啊?”
骆焰升走进来:“可以打地铺,我的东西都在包里。”
就这么小一个双肩包能装多少东西?言枉关上门,“嘶”了声。
她观察骆焰升,发现对方似乎听不懂她的俏皮话,再看了看骆焰升全身上下简单到朴素的装扮。
新室友……家境似乎不太好。
屋子里只有一个卫生间,言枉让也淋了雨的骆焰升先洗澡,自己则去把契约签了。
她刚刚签好自己的名字,正犹豫要不要直接把药丸吃下去,就听见卫生间里传来的水管爆裂声。言枉愣了一下,猛地想起水龙头坏了,快步走过去。
握上门把手,言枉犹豫片刻……算了,先救人再说,毕竟——
打开门,言枉轻声吸了口气,手抚上额头。
从水管里射出的强劲高压枪水流正在肘击室友脆弱的凡人身躯,骆焰升手里拿着被掰下来的水龙头,被水流按在墙上,像一条濒死的鱼被翻来覆去肘击。
她在躲避水枪的间隙望向言枉,眼神里布满迷茫:
“……言枉。”
五分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