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上一条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李枝劝言枉放弃治疗。
言枉:【这你别管,我就问你怎么鉴定对方是不是直女】
李枝:【你从哪看出来我会鉴弯直的?!】
言枉:【只要你觉得她是直的,那不就一定是弯的吗】
上个月刚恋完人生中遇见的第七个直女的李枝:……
愤而结束对话。
言枉刚想问李枝从回来了没有今晚能不能去她那谁,李枝不回她话了,只好遗憾地放下手机。她转了下眼睛,向骆焰升那边靠近了点,想问她这本书是什么意思,顺便再探一探骆焰升:
“小骆……”
鹿似的圆眼睛转了转,言枉眉目流转地转向骆焰升,骆焰升瞥她一眼,轻声说:
“晚上,别开窗。”
她说,言枉愣住,骆焰升的表情被挡在镜片后了,言枉想凑近点看,手却无意间碰到了骆焰升短裤下的大腿皮肤。
触指的皮肤细腻冰凉,言枉眼睛快速眨了两下,没有移开。
是她现在太热了,还是——
焰?
骆焰升好似没有发觉她的触碰,仍在专心看着手中的乡土文学。言枉垂下眼睛,用指腹抵住青年细嫩的大腿肉。
凉意顺着指尖沁入身体,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言枉身上的燥热好像真的消退了些。她疑惑着骆焰升这身好皮肉究竟是从哪里养的,一边对比手中的肌肤与中午捧住她脸的手掌有几分相似之处。
骆焰升用余光扫视胆大包天的凡人。
言枉的脸很具有欺骗性,巴掌大的圆脸,睫毛纤长眼睛圆润,不用笑,光看着就能让人心里泛甜,然而她的唇瓣又是极其地薄,有点薄情的薄。吻上去……骆焰升眯了眯眼。
好亲。
言枉已经有两根手指越狱至骆焰升腿上,她的体温对骆焰升来说太烫了,骆焰升翻了一页书,观察言枉试探的行为,微微偏头:
“你的手,在干什么?”
言枉身形一僵,慢慢收回手。
“……我在你腿上看到了蚊子,给它碾死了。”
直女的话,应该会信这个说法吧?
“啊,”骆焰升点头,相信了,“蚊子坏。”
“……”
言枉被这种跳脱的思维噎了一下,如鲠在喉。
她深吸口气,没忘记自己试探的目的:
“小骆,你身上一直这么凉啊?”
骆焰升的眉头皱起,反问她:“是你太烫了。你要烧起来了吗?”
她脑子里想的是地府的火刑工作处,言枉却会错了意:
“我没烧,放心,烧了也不会传染给你的。”
骆焰升眼前浮现奔跑的火人一个连一个烧的场景,瞳孔震了震,坐得离言枉远了。言枉不明所以:
“小骆?你——”
“咔嚓!”
闪雷打断她的话语,伴随着电闸的轻微滋啦声,室内陷入一片漆黑。
窗外雷雨交加,下一道闪电再次闪起,在雷声响起之前,言枉借着瞬间的亮光看清室内。
那似人非人的怪异生物,赫然正站在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