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找了,我跟你打。”
“啊!老板你?”白小子愣怔道。
“怎么,你认为我打不过你?你可别以为小药铺没人参。”
白小子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一个练过武的人,去打一个网吧老板,等于一台坦克去撵兔子……荒诞嘛!
“你是不敢打我,还是打不过我?”沈家魁逼问道。
“我不能跟你打。”白小子觉得让人熊到了家,一个根本不会打拳的人要跟你打,他还是老板,真的打了他不就被解雇了吗?如今找到份工作有多难!不珍惜别的,还珍惜网吧看场子这份工作。
“你还是打不过我!”
“打不过你。”
“狗屁武术,连我都打不过。”
“打不过。”白小子忍受羞辱到底,死活不能跟老板过手。
“你能打过,白小子。”
“我打不过你,老板。”
沈家魁咬住不放,说:“你必须跟我打一次。”
“必须?”
“必须!”
白小子有些不理解为何沈家魁偏偏让自己跟他打一次,没悬念,老板肯定输,受伤的程度取决自己对老板的感情。
“明天下午白狼山……”沈家魁说了准确的比武地点,“白小子你准时到,别迟到。”
一块云彩在白小子踏入山口时遮住太阳,眼前的山林突然阴暗起来。一种不祥之感袭来,他猛然站住,犹豫起来,去还是不去?他仔细想这件事,竟想出疑点来,老板选择深山老林,强调他一个人来,是不是一场阴谋啊!云彩耍起赖来,黏着太阳不肯走,他心里的疑云飘不走。
“最坏的结果不就是一个字吗?”白小子不等云飘走,他走在植物蓬勃中想那个字,跟躺在病床的心情大不一样,绝望易让人产生恐惧,在美丽的大自然中行走去想“死”那个字,显得不真实,像演戏。因为演员的白小子卸掉许多包袱,朝约会地点走去。
一块林间空地上沈家魁一个人等白小子,他上前打招呼道:“老板,我来啦!”
“唔,这地方怎么样?”沈家魁问比武场地。
“老板,咱俩还是别打了。”
“怎么不打啦?”
“我打不过你。”白小子装熊,目的是取消这次荒谬比武,一个会武跟一个不会武的比武,真正的目的显然在功夫外。
“打定啦,我俩今天必须打!”老板的口气不容违拗道。
到了这种时候,白小子道出顾虑,说:“我怕控制不好,下手重了打伤您。”
“河里冒泡——多余(鱼)嘛!”沈家魁自信得令人惊异。
人怕逼迫怕激将,白小子咬咬牙道:“我跟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