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则在心里骂了一句，面上却只是懒懒地点头：“行，你是老板。”
接下来的一周，凌则几乎是在连轴转。新加坡的行程紧凑到令人窒息，他白天要陪同宋承泽参加各种会议，晚上还要处理总部传过来的工作。最让他崩溃的是，东南亚的食物大多偏甜偏辣，这具身体完全无法适应，三天下来他感觉自己又轻了两斤。
回国的飞机上，凌则终于撑不住，在头等舱里睡着了。醒来时身上盖着毯子，宋承泽正坐在旁边看文件。
“醒了？”宋承泽头也不抬，“你睡了西个小时。”
凌则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为什么不叫醒我？我还有工作没做完。”
“效率比时长重要。”宋承泽合上文件，“你睡着前完成的工作量，足够其他人做一天。”
凌则哼了一声，算是接受这个解释。他看向窗外，飞机正在云层上方平稳飞行，夕阳将云海染成金红色。
“宋总，”他忽然开口，“你为什么这么拼命工作？”
宋承泽似乎没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沉默了片刻：“宋氏集团是我父亲建立的，但他去世得早。我二十二岁接手时，公司内外都有很多人等着看它垮掉。”
凌则转过头，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名义上的上司。宋承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有种深沉的重量。
“所以你就要用工作填满所有时间？”凌则挑眉，“不觉得无聊吗？”
“无聊？”宋承泽微微扬起嘴角，“商场如战场，每一天都有新的挑战。如果你觉得无聊，只能说明你站得不够高，看得不够远。”
凌则嗤笑一声，没再说话。
回国后，工作量有增无减。
然而凌则本人对此毫不在意。他烦躁的是这永远做不完的工作，和这具挑食到令人发指的身体。
他喘着气坐回椅子上，感觉眼前一阵发黑——低血糖，这身体的毛病之一。他摸索着从抽屉里找出能量棒，撕开包装狠狠咬了一口。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宋承泽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凌则的动作僵了一下，随即无所谓地继续吃他的能量棒。
“还没走？”宋承泽走进来，扫了一眼桌面上摆满的文件
“走了又回来，有个报告明天早上要。”凌则含糊不清地说。
宋承泽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递过来一个纸袋：“给你。”
凌则疑惑地打开，里面是一个保温盒，装着热腾腾的粥和几样清淡小菜。最让他惊讶的是，这些食物看起来竟然让他有食欲。
“公司附近新开的餐厅，主厨擅长做改良版的传统菜，少油少盐但味道不错。”宋承泽平静地说，“试试。”
凌则盯着那盒食物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拿起勺子。第一口下去，他的眼睛微微睁大——这具身体竟然不排斥这个味道。
“怎么样？”宋承泽问。
“能吃。”凌则含糊地回答，手上的动作却快了不少。
宋承泽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等凌则吃完，他才开口：“设计部的事我会处理，以后这种重复工作你可以首接拒绝。”
凌则擦擦嘴，挑眉：“宋总这是在给我特权？”
“我在提高效率。”宋承泽站起身，“吃完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九点和我去开发区看地块。”
“又明天？”凌则无语了，他工作这个工作几天了，他自己的任务还没做完。
宋承泽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不过看完地块可以放你半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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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氏工作的第二个月，凌则终于完全适应了这具身体和这份工作。他建立起一套高效的工作系统，将任务分类处理，甚至为挑剔的味蕾找到几家合适的餐厅。上午休二的制度让他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时间，不必时刻被工作淹没。
第一个真正自由的周末，凌则没有像其他同事那样外出游玩。而是在家里补觉。凌则心情很是烦躁，突然脑海里响起一道温柔的声音。
“怎么了？这么暴躁？”
凌则微愣，低喃道:“哥…哥哥？”
“嗯，我在呢，阿则”
“好累［（－－）］zzz”凌则语气透露着一丝委屈，“好多文件~”
上一世沈岑提前好久就开始交接文件了，后期事情也不是很多而且还有个012在，所以凌则上手很快，再加上后面有个综艺干啥都很方便，他有空闲就整理下沈岑公司的事情所以后面处理起来得心应手。
可是一来这个世界首接就开始处理不说，一个总裁身边还就只有一个助理？！大事小事都往这来，又是出差又是012不在的情况，凌则觉得最后悔的事就是将012提前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