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两个月不是在忙公司,就是在搞这个集团的事情,目前看来是站我们这边的。”
凌则沉默的注视着。
警笛声在远处响起,是他们刚刚在的地方己经有人过去看了。但他们也走了一段距离,所以倒不怕被人找到。
“为什么?像你这样的人不应该会这样做的。”
“根据我的观察,你应该患有一定的反社会人格障碍,你所做的没有常理。”
凌则语气不耐道:“说重点。”
“我可以帮你”
凌则轻嗤了一声,“就你?”
贺凛认真道:“你这种人除非有人压着绝对会翻天,来做这些事一定是有任务,但还没有完成吧?”
疑问的语句,肯定的声音。
凌则笑了,大方承认道“对。”
贺凛与凌则静静对视。
凌则松开了锁链,“走吧。”
“我来自未来……”凌则还是隐瞒了这个世界是本书的事情,因为曾经就有人知道过然后自毁了。
凌则客观讲述着林疏和沈灼的事,但并不是以这两个人为主题的讲,还添了他们队伍的警察。
贺凛听懂了,“你的意思是要拯救这些事?”
“对。”
凌则抬头看天,语气里透露着满满的疑惑,“我明明杀了那么多的人了,怎么拯救值还是没有达标呢?”
贺凛沉默良久,“……这是一个缉D的故事,自然遗憾就是缉D了,”
“你说你做的那些一开始有用,结果后面进度条不动了。”
“未来走向大概是不变的,基本改变了应该会有新的东西替上吧。”
凌则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有可能。
开始一如既往,中间损坏几个,也有一定程度会走向原来。
贺凛想了又想。
低声道:“那么这本书的遗憾是什么?是很多人的死亡才换来一时的平静,而罪恶在永无止境的进行。书友的遗憾是什么?是千千万万个缉毒警察的死亡,是一个个不圆满的家庭。”
贺凛的话语在夜风中清晰落下,带着一种沉重的穿透力。凌则脸上的慵懒与不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陷入沉思的静默。
他并非不懂得杀戮,而是“拯救”这个词背后的深意,对他而言曾只是一串需要达成的冰冷数字。
“千千万万……不圆满的家庭……”凌则低声重复,眼底那抹常年不散的倦意似乎被什么搅动了一下。
他想起资料库里那些牺牲者的照片,年轻的,年长的,笑容定格在黑白影像里。也想起某些小世界里,因主角倒下而彻底崩毁的希望与防线。那不是进度条,那是活生生的人的命运。
远处警笛声隐约,属于他们刚刚制造的“现场”。但这里,一个更重大的“险场”正在悄然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