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別墅,邱老六带着申大浩穿过客厅,走进一间宽敞的大房间。他坐在板台后面,手触下装在板台间的红色按钮,很快驼子进来,邱老六介绍说:“表舅,大浩兄弟,申大浩。”
申大浩握到了一双极小的、骨感很强烈的手。他按邱老六的称呼,叫了声:“表舅。”
驼子微微一笑,“你好!”
“小九呢?”邱老六问起另一个人。
“北山上疯去了。”驼子问,“叫他回来吗?”
“表舅,准备点酒。”邱老六吩咐完驼子,打手机:“你在哪,回来,放了,你给我放喽!”关了手机,他说,“这个小九,抓到只猫头鹰。”
等小九归来时,邱老六向申大浩介绍小九其人:“……他曾是警方追捕的犯罪嫌疑人。”
“噢。”申大浩略表惊奇。
“你们知道大浩兄弟过去是干什么的吗?”邱老六有点炫耀的味道:“警察,刑警!”
已是子夜时分申大浩才从西山归来,田晴没睡,等他。
“我早出晚归的,你自己先睡。”
“晚上你出去,我总心慌意乱的。”田晴说。
次日,阳光涌入室来,他们还躺在**。她向他很鲜亮一笑,便有一朵艳丽的花朵在他眼前绽开。
在这个早晨,邱老六突然派申大浩去干一件事……也是在这一天,红蜘蛛夜总会发生了小姐静女孩被不明身份的人绑走案。
沙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会议室,主管刑侦的副局长王克艰,带着火气讲话:“光天化日,公然假冒警察,在人进人出的夜总会,绑走服务小姐,太猖狂了。”
本来是开会案情研究,最后变成了王局长批评刑警大队。
在公安局食堂孟长安匆匆吃完午饭,去找萧剑锋局长。
午休时间,办公楼静悄悄的,事先有约,他直接来到局长办公室,萧剑锋正在吃盒饭。
“最后一口。”萧剑锋加快进食速度,孟长安默不做声地坐在椅子上。萧剑锋见到一张冰川般的脸,问:“怎么?天寒地冻的。”
“煮熟的鸭子给飞了。”孟长安说。“我们好不容易查到静女孩与朱良的线索……”
“鸭子煮熟不能飞,让人给吃喽。”萧剑锋泰然处之,轻轻松松地说。他扔掉空饭盒,收拾干净桌子,坐下来,问“查到是什么人干的?”
“据目击者说,劫走静女孩的人身穿警服……”孟长安详细说了静女孩被劫走的前后经过,说到静女孩给一个穿风衣男客人唱歌,萧剑锋问:“大热天的穿着风衣?”
孟长安说:“穿风衣的人很反常,只是现在没有一点他的线索。”
哈哈哈,萧剑锋爽然地笑起来。
他拆穿道:“又是你导演的。”
“没办法,戏只能这样演了。”萧剑锋没向孟长安说过程,直入结果:“潜逃几年的朱良已在我们手上,静女孩也安然无恙。长安,下步你打算如何进行?”
孟长安说出想法。
萧剑锋同孟长安深入分析徽章时,提到张克非。他带缉毒大队调查川椒豆花村,拘传了经理李惠兰,媒体大肆渲染这次缉毒的成果。一公斤罂粟壳在沙市贩卖冰毒、摇头丸、海洛因犯罪中,连凤毛麟角都算不上,张克非这样做,是向萧剑锋,向公安系统,向沙市表明:我张克非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干警。
“弄巧成拙。”萧剑锋说,“李惠兰这个刺猥捧在他手上,处理轻了,无法向组织交待,处理重了,无法向另些人交待,我们试目以待吧。”
申大浩驾保时捷在青年街口迎面遇见白色的大奔,都在等红灯,他对后座闭目养神的邱老六说:“大奔!真阔气,谁的车?”
邱老六眉目挑了挑,阖上眼睛:“白色的吧!沙市白色大奔只一辆。”
绿灯,申大浩与大奔相会时瞟一眼,车牌号五个8。他自语:“号不错,88888,发、发、发、发、发!
“曼斯菲尔德歌厅温馨小姐很有名,会外语,接待外国人呢!”邱老六说,“今晚好好潇洒,小费我出。”
曼斯菲尔德的包厢名字很特别,什么科威特、沙特、伊拉克……
温馨小姐走进阿富汗,走向独坐沙发上的男人。那时壁灯照亮脊背他面部发暗,一位“特殊”小姐走近他,他出现的表情无法用语言来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