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漓面对玄阴宗长老的抵赖,只是冷冷一笑。
“既然你们不死心,那便让诸位道友亲眼看看。”
她并指如剑,点在那名昏迷的玄阴宗弟子眉心。
一缕神识强行侵入其识海,同时抬手在虚空中一抹。
一道清晰的光幕影像,顿时显现在祭坛上空!
影像中,正是两名身着玄阴宗服饰、面容阴鸷的筑基后期弟子,蹲伏在一片弥漫着淡紫色瘴气的密林之中,低声交谈。
弟子甲(搓着手,语气淫邪):“这次秘境开启,不知又会是哪个宗门的倒霉蛋撞到咱们手里……要是个水灵的女修就好了,嘿嘿嘿……”
弟子乙(较为警惕,西下张望):“别光想着那些!万一碰上个硬茬子呢?”
弟子甲(不屑):“怕什么?能单独走这条路的,多半是落单的肥羊。再说了,咱们可是筑基后期!这秘境里进来的,不大多是些筑基初期、中期的愣头青吗?”
弟子乙(眉头紧皱):“可我刚才……怎么隐约感觉到一丝金丹期的气息在这附近?”
弟子甲(一愣,随即嗤笑):“金丹?你想多了吧!这秘境限制金丹以上进入,我看你是想吃鸡蛋了吧?!”
他话音未落,影像陡然剧烈晃动!只见一道深蓝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瘴雾中闪现,数道凌厉的符光与阵纹瞬间爆发!
两名玄阴宗弟子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惊呼,便被重重击倒在地,陷入昏迷。
影像到此戛然而止。
但其中透露的信息,己足够震撼!
“混账——!!!”
神火宗一位红面长老须发皆张,怒吼出声,周身火焰虚影升腾:“玄阴宗!你们竟敢行此卑劣无耻之事!设伏劫杀各宗弟子,还要行那龌龊禽兽之举?!”
天剑宗一位背负古剑的白眉长老眼神锐利如剑,声音冰寒:“听其言,观其行,此非临时起意。你们玄阴宗……怕是将这秘境,当成了自家狩猎场了吧!”
其他各宗长老也纷纷怒目而视,人群中更是爆发出阵阵怒骂。不少上次有弟子陨落在秘境中的宗门,此刻更是双眼赤红。
苏清漓适时添了一把火,声音清冷却传遍全场:“岂止此次?十年前,我便是被他们伏击重创,困守秘境十年!这十年来,各宗折损在秘境中的‘意外失踪’的天才弟子,恐怕不少都是遭了他们的毒手!”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各宗的怒火和疑虑。谁家没有几个在秘境中“意外”陨落的好苗子?以往只当是秘境凶险,如今看来……
“玄阴宗!必须给天下同道一个交代!”
“交出所有参与此事的弟子和主谋!”
“请圣地长老主持公道,彻查玄阴宗!”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那玄阴宗长老脸色己是惨白,额头渗出冷汗,却仍强自镇定,厉声道:“一派胡言!这……这只是两个败类弟子的个人行为,绝非我宗指使!他们所言所行,与我玄阴宗何干?!”
“好一个‘个人行为’!”苏清漓步步紧逼,“身着玄阴宗服饰,修炼玄阴宗功法,行事做派与你宗如出一辙!出了事便推给‘个人’,这就是你玄阴宗的担当?”
“你……!”玄阴宗长老气结,眼见形势彻底失控,众怒难犯,他眼珠急转,猛地抬手指向我,试图转移焦点:
“诸位!莫要被这妖女带偏了方向!眼下最要紧的,是查明此子是否被夺舍!他身怀重宝,来历不明,更有金丹修士随行,才是最大的隐患!我等应当先……”
“够了!”
天剑宗白眉长老一声断喝,打断了玄阴宗长老的话。他冷冷瞥了对方一眼,又看了看我,沉声道:
“此子是否被夺舍,自有公断。但眼下你玄阴宗弟子设伏劫杀、修炼邪功、残害同道,证据确凿!此事若不查个水落石出,给各宗一个交代,我天剑宗决不罢休!”
“不错!”神火宗长老接口,怒视玄阴宗众人,“至于这位小友之事,是无极宗的家事。现在,先说说你们玄阴宗的事!”
“对!先给个说法!”
“玄阴宗必须给个交代!”
各大宗门的长老和弟子群情激愤,注意力己经完全被玄阴宗的罪行所吸引。相比之下,我是否被夺舍,反而成了次要问题。
玄阴宗长老面如死灰,他身后的弟子们也个个惊慌失措,在无数道愤怒目光的逼视下,步步后退。
苏清漓收回神识,那名玄阴宗弟子软倒在地。
此时苏清寒瞥了一眼玄阴宗方向,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是否被夺舍,本座自会查验,不劳某些居心叵测之辈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