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师尊、清漓姐、张穆张福等一众兄弟姐妹道别后,我和宁夏在约定时辰来到了无极宗山门外。
山风拂过,送别的人影己远。
我看向身旁的宁夏,扬声唤道:“Oi!老猪油焖子,可以出发了!”
宁夏猛地回头,羞恼交加:“你才是老猪油焖子!大庭广众你瞎叫啥!哼!”她快步走近,压低声音,“还有,不许学我!我叫你‘老猪头焖子’那是因为…因为你有时候又愣又贪!”
“你叫我老猪头焖子,我叫你老猪油焖子很合理呀。”我理首气壮,“而且老猪油焖子听着还顺口。”
“顺口你个大头鬼!”她气得跺脚,随即环顾西周空旷的山道,语气转为犹豫,“我们…真就这么腿儿着去万里之外?宗主也太抠门了。”
我正要接话,却瞥见宁夏的脸颊莫名飞起两朵红云,眼神也有些飘忽,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宁夏内心:要是…要是他会御剑就好了。我就能名正言顺地站他后面,抓着他衣角…或者…哎呀,宁夏你想什么呢!不过,他剑意那么厉害,御剑肯定很稳吧…)
“喂,发什么呆?脸都红到耳朵根了。”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啊!没、没什么!”她像被惊到的小鹿,慌乱地拍开我的手,为了掩饰尴尬,急忙问道:“对了,你…你会御剑飞行吧?你剑意那么强…”
这个问题让我顿时有点窘。我摸了摸鼻子,含糊道:“呃…这个嘛,御剑飞行…不太会。”
“什么?!”宁夏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灭神三剑’你都会,小成剑意都有了!你告诉我你不会御剑?梁子风没教你?”
(我内心:回个球呀,不应该问问那个梁子风咋不练御剑飞行,这梁子风平时不是最爱装逼了)
“剑招是剑招,御剑是御剑…两码事。”我只能硬着头皮解释,“主要…没来得及学。”
“我看你是光想着怎么砍人,没想着怎么赶路吧!”宁夏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方才那点旖旎心思被这个离谱的答案冲散了大半,“好好的天赋,真是…暴殄天物!”
“唉,好好的姑娘,可惜长了张嘴。”我摇头晃脑地叹息。
“你才长了张臭嘴!”她立刻像被点燃的爆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眼看日常拌嘴环节又要上演,宁夏却哼了一声,似乎找回了场子。
她手腕一翻,掌中多了一个刻画着精密银色阵纹的罗盘,脸上带着些许小得意:“算了,指望不上你。看好了,土包子!”
她注入灵力,罗盘银光大放,阵纹流转间迅速扩展,化作一个边缘环绕着柔和光幕的圆形平台,稳稳悬浮。
“这是我爹的‘破虚罗盘’,日行数千里轻而易举。怎么样,羡慕吧?求我啊,求我也不让你…诶?!”
她话没说完,我己经轻巧地跃上了罗盘,站在平台中央,还故意颠了颠脚:“不错,挺稳。走吧,老猪油焖子驾驶员。”
“你…!谁让你上来的!我还没同意呢!”宁夏气得跳脚,也连忙踏了上来,控制罗盘升高。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我抱着胳膊,慢悠悠地说,“你一个筑基中期的小富婆,带着这么显眼的宝贝单独上路,万一有什么拦路打劫的邪修,看你长得如花似玉,修为又…嗯,比较温和,对你嘿嘿嘿可怎么办?我得负责保护你的安全啊。”
“谁、谁要你保护!我就算自己了结也不可能让别人内个。”宁夏脸颊又红了。
“就算你凉了,别人也可以嘿嘿嘿。”我一脸担心的看着宁夏。
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声音却低了下去,“哼!…油嘴滑舌。站稳了,掉下去我可不管!”
她催动法诀,破虚罗盘银光大盛,“嗖”地一声化为流光,载着我们二人,朝着天璇圣地的方向疾驰而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她站在前方操控,我立于其后半步。距离不远不近,却足以让我看到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和随风拂动的几缕发丝。
万里征程,自此始。
“老猪头肉,你该减减肥了”我扬声道。
宁夏恶狠狠地看着我,“再说给你撵下去!”
“好啦,好啦,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