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解释两句,一个不合时宜且充满怨气的声音插了进来:
“哼!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戴面具的!还有你,小小筑基期,也敢跑到金丹区域来?真当圣地是你家后院了?”
只见鸽子谦带着两个跟班,一脸不善地堵在了我们前往洞府的路上。他目光先是在我脸上那副虎皮面具上停留,恨意闪过,随即又落到宁夏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和不怀好意。
“上次在广场是老子失误!这次,我有我亲表哥罩着!你们俩,逃不掉了!”鸽子谦得意洋洋,仿佛己经看到我们跪地求饶的样子。
他话音刚落,一个巴掌就从他身后呼啸而至,结结实实地扇在他后脑勺上。
“哎哟!谁?!…表、表哥?”鸽子谦捂着脑袋回头,看见来人,顿时懵了。
只见鸽尘沉着脸站在他身后,指着我的方向,语气恨铁不成钢:“你个傻福!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位!是我大哥!亲大哥!比你亲表哥还亲的大哥!”
“什…什么?!”鸽子谦如遭雷击,看看我,又看看一脸恭敬的鸽尘,世界观仿佛在崩塌,“表、表哥,你是不是搞错了?他不就是个丑乞丐……”
“臭乞丐?!”鸽尘又是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大哥天天保持富态,你说大哥是臭乞丐,你之前是不是不长眼,冒犯了我大哥!还不快给大哥和大嫂道歉!”
“大、大嫂?!”鸽子谦和宁夏同时失声。
宁夏的脸刚褪下去的红晕又“轰”地一下烧了起来,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不是…”
鸽尘却不管,摁着鸽子谦的脑袋就是一通鞠躬道歉,外加一番“深刻”的“爱的教育”,把鸽子谦训得跟孙子似的,最后哭丧着脸连连保证再也不敢了。
风波暂平,鸽子谦看着本来是表哥给自己准备的洞府,给了别人,心有不甘,又不敢明说,只能拐弯抹角地对鸽尘诉苦:“尘哥…筑基区域那边人多杂乱,灵气也稀薄…我、我能不能不住那里啊?你附近不是还有……”
“上面没地方了!”鸽尘斩钉截铁。
“可…可你附近不是还有一处吗?就那个……”鸽子谦指向原本属于他的那间。
鸽尘眼睛一瞪,义正辞严:“那间?那是我留给我大哥和大嫂的!轮得到你惦记?!”
“什么大嫂…讨厌!”宁夏听得面红耳赤,忍不住又小声嗔怪,但这次语气里羞涩多过恼怒。
鸽子谦彻底傻眼,但还是不死心,哭诉道:“可是尘哥…筑基区域最近不太平啊,听说有个金丹中期的师兄不知道为什么被打发下来了,脾气暴躁得很,西处找茬,我去了不是送菜吗……”
鸽尘闻言,下意识看了我一眼,然后拍了拍鸽子谦的肩膀,语重心长:“弟弟啊,这个你放心。那位金丹中期的师兄…他下来,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鸽尘凑近他耳边,用恰好能让周围几人听到的音量,低声道:“那是我大哥,亲手把他打下去的。”
“!!!”鸽子谦瞬间瞪大了眼睛,如同见鬼一般看向我,之前那点不服和怨气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和后怕取代。
能把一个金丹中期打落到筑基区?这得是什么实力?自己之前居然敢挑衅这种人?!
我看着他吓得煞白的脸,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拍了拍他的另一边肩膀:“小谦谦啊,下去之后别担心。那位温师兄,我会特意跟他打个招呼,让他…好好‘照顾’你的。毕竟,你是我小弟的表弟嘛。”
这“照顾”两个字,我说得意味深长。
鸽子谦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还不快滚下去!好好‘享受’你大哥安排的‘历练’!”鸽尘趁机又踹了他一脚,将他最后的犹豫踹飞。
鸽子谦再不敢多言,连滚爬爬,带着无尽的悔恨和恐惧,朝着筑基区域“滚”了下去,背影写满了凄凉。
看着这一幕,宁夏忍不住掩嘴轻笑,先前那点气也消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