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市的夜,比图利法斯要温柔得多。
没有硝烟,没有警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蝉鸣,以及屋内……莫德雷德生无可恋的哀嚎。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客厅的长沙发上,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叛逆骑士,此刻像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毫无形象地在那里。
在她旁边,精力过剩的伊莉雅和樱正抱着刚做好的花环,意犹未尽地盯着她。
“莫德雷德姐姐,再玩一次嘛!这次你是恶龙,我是勇者!”伊莉雅摇着莫德雷德的手臂。
“饶了我吧……”莫德雷德翻了个白眼,看向正从厨房端着水果出来的洛尘,眼神里满是求救信号:
“喂!老爹!这比跟从者打架还累啊!这两个小鬼的魔力是无限的吗?”
“某种意义上,确实是无限的。”
洛尘笑着把切好的蜜瓜塞进莫德雷德嘴里,堵住了她的抱怨。
“好了,伊莉雅,樱。姐姐累了,你们该去睡觉了。”
“哎——”两个小萝莉发出了失望的拖长音。
但在洛尘那温柔却不容反驳的眼神下,还是乖乖地互道晚安,手牵手回了儿童房。
把孩子们打发走后,客厅里只剩下了大人们。
洛尘松了口气,解开衬衫的领口,看向正坐在单人沙发上看时尚杂志的摩根,以及正和爱丽丝菲尔研究最新款护肤品的贞德与阿尔托莉雅。
“那么,夫人们。”
洛尘拍了拍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虽然是在家里,但作为刚从战场回来的‘战士’,是不是该进行一项必要的仪式了?”
“仪式?”贞德愣了一下,有些紧张地握住衣角,“是要……做弥撒吗?”
“不。”
摩根合上杂志,站起身,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洛尘身边。
她伸出手指,在洛尘的胸膛上轻轻画圈,眼神妩媚:
“是‘清洗’。”
“亚瑟,我刚刚把浴室稍微‘改造’了一下。现在的规模……应该足够容纳我们在场的所有人了。”
所有……人?
贞德的大脑宕机了一秒,随即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混、混浴?!”
……
妖精离宫,一楼大浴场。
“这、这种事情……真的是被允许的吗?”
更衣室里,贞德正死死地拽着身上那条单薄的浴巾,背靠着储物柜,整个人都在冒热气。
自从接受了第三法的“受肉”之后,她发现这具崭新的肉体对外界的感知敏锐得可怕。
哪怕是布料摩擦过肌肤的轻微触感,都会让她感到一阵异样的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