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良城堡,深夜。
随着吉尔斯的消散和黑贞德的“倒戈”,笼罩在这座城市上空的黑炎结界终于彻底消散。
久违的星光洒落在残破的塔楼上,给这座刚刚经历过浩劫的城市带来了一丝静谧的安慰。
此时,在城堡顶层最为完好的大套房内。
“这就是……洗澡?”
黑贞德站在巨大的浴池边,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水面。
这里原本是法兰西王室的浴场,虽然被火烧得黑乎乎的,但在摩根女王那神乎其技的【阵地作成】下,仅仅几分钟就被改造成了一座奢华的白玉汤泉。
“别傻站着了,另一个我。”
贞德己经褪去了那身沉重的铠甲和圣骸布,露出了一具线条优美、肌肤白皙的少女躯体。
她试探着伸出脚尖点了点水面,然后发出了舒服的叹息:
“呼……这水温正好。洛尘说,这是为了庆祝你‘新生’特意准备的。”
“啰、啰嗦!谁要庆祝啊!”
黑贞德红着脸,下意识地抱紧了胸口。
虽然作为英灵时也知道洗澡的概念,但此刻拥有了真实的肉体,那种对温度、湿度以及他人视线的敏感度简首呈几何倍数上升。
尤其是……
她看了一眼正泡在池子另一头,一脸惬意地喝着红酒的摩根,以及那个正趴在池边玩小黄鸭的美露莘。
这简首就是修罗场……不,是公开处刑现场!
“怎么?害羞了?”
摩根慵懒地抬起眼帘,目光在黑贞德那的身材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戏谑:
“刚才在王座上那个喊着要烧毁世界的魔女去哪了?现在怎么像只淋了雨的小鹌鹑?”
“谁是鹌鹑啊!!”
黑贞德瞬间炸毛。
傲娇的胜负欲让她绝不肯在“情敌”面前低头。
她一咬牙,三两下扯掉了身上那件在此刻显得有些碍事的黑色礼服,露出了那具与贞德几乎一模一样、却因为苍白的肤色而更显妖冶的娇躯。
“洗就洗!谁怕谁!”
黑贞德气呼呼地迈进水里,溅起一大片水花,故意坐到了离摩根最远、却离贞德最近的角落里。
紧接着,这股温热的水流轻轻抚平了她身体的疲惫与戾气。
……
这就是活着的感觉吗?
“那个……”
贞德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块毛巾,眼神有些闪躲又有些期待:
“要不要……我帮你擦背?”
“哈?!”
黑贞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激起一片水浪:
“离我远点!别以为你是本体我就不敢烧你!还有,别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