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辑
重庆黄山风景区外晨
蒋介石一边缓缓踱步一边对身旁的戴笠说:“近期,你在重庆以外的地方干得很不错,要重奖那些诱捕共党、清除一切左派分子的部属!”
戴笠就像是一条哈巴狗似的紧紧依傍着蒋介石,得意地说:“是!我一定坚决落实校长的示谕。”
蒋介石:“对于背叛共党的一切叛徒,决不委以重任。”
戴笠:“学生知道校长平生最恨的是变节者。”
蒋介石:“这是因为他能背叛共党,也就能背叛国民党。像共党的创始人陈公博、周佛海之流,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戴笠:“学生记下了!”
蒋介石:“重庆的情况怎么样?”
戴笠:“不知何故,文化工作委员会的那些名作家、名艺术家都相继离开了山城,飞往昆明、香港等地。”
蒋介石:“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戴笠:“担心事态的发展殃及自己,遂趁机远走高飞了!”
蒋介石:“这就是中国大多数知识分子的特性:你对他宽容一点,他的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你要把脸色稍微一变,他就赶紧把尾巴夹了起来。”
戴笠:“对!对……弟兄们一动刑,有的吓得连尿都往裤子里尿。”
蒋介石不无蔑视地笑了:“戴笠,你打算怎么整治重庆的治安啊?”
戴笠:“报告校长!上层的文化人,先排队造册,一俟居里飞离重庆,一网打尽;下层的报摊、书店等地方,由当地的袍哥去处理。”
蒋介石:“好!一定要密切关注那些和中共联手破坏召开参政会的人。”
戴笠:“是!”转身走去。
蒋介石驻足一棵高大的黄葛树下,微闭双眼,有伸有展地做着深呼吸。
红岩村大有农场外日
周恩来、董必武在菜地中一边采摘果蔬一边交谈。
周恩来:“董老,我们必须清醒地看到:一方面蒋介石为召开参政会议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另一面呢,他又暗自加紧迫害革命左派的步伐。”
董必武:“所以,我们要利用召开参政会议的空间,抓紧有关同志自重庆撤退的事情。”
周恩来:“自从我们七位参政员的信送给有关参政员后,一些小党派和同情我们的参政员四处游说,要求蒋某人一定要我们出席。”
董必武:“听说,给蒋某人增加了很大的压力。”
周恩来:“当然,最大的压力是来自罗斯福总统的特使居里,他经常和出生在四川的戴维斯找有关人士谈话,把堂堂的蒋委员长晾在了一边。”
董必武:“多疑的蒋介石就不得不黯然自问:居里的葫芦里到底装的是什么药呢?”
周恩来:“所以,我们就更要加大压力,从政治上把蒋某人搞得求助无门!”
这时,龚澎走来:“周副主席!据戴维斯他们说,蒋委员长又有好戏看了!”
周恩来:“知道戏的内容吗?”
龚澎:“不知道!”
周恩来:“你们要和驻华的美国记者,尤其是像戴维斯、谢伟思这些出生在四川的美国记者加强接触,提前把居里和蒋介石将要上演的戏弄到手。”
龚澎:“是!”
黄山别墅草坪外日
蒋介石一动不动地站在雾中,蹙着眉头似在想些什么。
王世杰大步走来:“总裁!自从中共致参政会的信函公开之后,黄炎培、张澜、沈钧儒、章伯钧等参政员就像炸了锅似的,要求我这个秘书长满足中共的一些要求,把这届参政会开成一个团结对敌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