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01
这位神秘的不速之客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地摇了摇头。同时,还向惊诧的土肥原贤二送来了一笑。事后,土肥原贤二告诉自己的朋友:“这不是普通人的笑,有着极大的**力。”
他为了测试这位不速之客的胆识,像武士斗剑前那样大吼一声,但他依然是那样平静如初,土肥原贤二完全地被激怒了,右手用力握着指挥刀的刀柄,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冷酷地说:“好吧,如果你不愿告诉我你是谁,那就让我亲自动手看看你是谁!”
土肥原贤二说罢,唰的一声抽出了指挥刀,把闪着寒光的刀尖对准神秘的不速之客的胸口。这位神秘的不速之客毫无怯意,那甜蜜的微笑更富于**力。土肥原贤二沉吟片时,用刀尖巧妙地把长袍上的扣子逐一割开,这寂静的室中回**着割扣子的响声。这位神秘的不速之客毫无畏缩地站着不动,仍然朝着土肥原贤二媚笑,并发出不无蔑视的咝咝的笑声。土肥原贤二蓦地挑开了袍子,伸出双手抓住这位神秘的不速之客的肩膀,然后再次发出日本武士道的嚎叫,猛地撕开了女人紧束**专用的丝中,一面白白的女人胸脯,两个像是点有红珠的高高的**,完全**在上肥原贤二的面前。他震愕了,他被对方的媚笑又唤醒了,他两眼痴痴地盯着右边那座一起一伏、很有规则的**,他知道掩盖在**下面的心是平静的。但是,他不知为什么自己的心乱如麻团,像是敲大鼓似地跳动着。他有妻子,也开过不少妓院,但没有哪个女人的肉体曾经打动过他的心。当他那双被欲火燃烧着的目光和面前这个女人的视线相遇时,他就像是接通了性欲的电源,身不由己地扑到了面前女人的怀抱里,双手用力地抚摸着那鼓鼓的乳峰,尽情地发泄着,发泄着这个女人的媚笑,渐渐地化做了放浪的笑声。待到土肥原贤二本能地发泄兽欲的时候,她突然收住了笑声,十分鄙视地说道:“哎呀呀,你也是食人间烟火的普通人啊!哈哈那就脱光了来个痛快的吧!”
土肥原贤二闻声猝然关死了欲火的心门,他本能地放开双手,胆怯地后退了一步,就像是一位失败者不敢正视胜利者的尊容那样,他低着头嗫嚅地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在寻找藏在你肩胛骨里面的弹头”这位依然袒胸露乳的女人陡然变色,那勾魂的眸子立刻化做了一触就炸的愤怒的炸弹,真是吓人得很!不知何故,转瞬之间她又放声地狂笑起来。数年以后,土肥原贤二为了掩饰这次不寻常的会见,他曾对朋友说过这样一段话:“我明知她是个女人,所以我要彻底地检查,但决不让她的白嫩的皮肤有丝毫的抓伤。”
的皮肤有丝毫的抓伤。”
她不是坐火车,而是乘飞机来津的,行期提前了一天。她和送她的飞行员朋友在一家旅馆歇了很短的时间,算是对飞行员送她的报答。吃过晚饭以后,她把短发塞进礼帽,穿上了一件绅士派的男长袍,赶到天津特务机关造访土肥原贤二。川岛芳子的大名,曾经轰动过30年代的日本。可以这样说,那时凡是懂事的日本人,都知道在中国有一位从事谍报活动的男装丽人。由于各种历史的原因和社会的需求,80年代的中国,也几乎无人不晓男装女谍川岛芳子了!但是,很多著述为了所谓的各种效益,很不适当地夸大了川岛芳子的作用,并杜撰了许多传奇的情节,以博取读者的青睐。然而川岛芳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川岛芳子是肃亲王的第十四格格,名叫显玛。她的母亲是张桂氏,是肃亲王的管家从京兆南收旗租时买来的丫头,俗名兰姑娘,还在少女时代的兰姑娘,就被肃亲王的儿子宪平奸污了。15岁的时候,被肃亲王收房后封为四侧福晋,但生活并不愉快,仍然和奴才差不多,经常挨打挨骂。这对川岛芳子的怪戾性格的形成不无影响。年仅6岁的显玛,成了善耆和养父川岛浪速进行政治交易中的一个筹码后,便为她的一生铺下了一条肮脏的道路。肃亲王善耆将她送川岛浪速时,改名东珠;去日本后,改名为川岛芳子。她的家庭教师夸她“有罕见的天才,能以锐利的目光观察别人的面部表情。她有五感,而实际上胜过五感,似乎有七感八感之多。”
川岛芳子读到中学三年级就不上学了,川岛浪速带着她到处交际,训练她跳舞、骑马、滑冰、开汽车向她灌输武士道精神,目的是把她豢养成为搞政治冒险的工具。在她17岁那年,被川岛浪速强奸了,她痛苦地举枪自杀,又未达到毙命的目的。历经一段悲痛的苦闷之后,毅然剪掉了头上的青丝,改易男装,突然回国,嫁给了甘珠尔扎布。但是,由于她的处女膜已被川岛浪速夺去,新婚的第二天早上,没能拿出**的“腰垫”——按着传统的习俗,新娘子出嫁时,都要携带一个50厘米见方的手制纯白“腰垫”,新郎在**把这个“腰垫”铺在新娘的腰下,第二天早上由小姑子们检查,以证明新娘的贞节,她被视作不干净的女人。她无法忍受,独自离家出走。几经周折,投到了土肥原贤二的门生田中隆吉的怀中,开始了出卖肉体,出卖灵魂的间谍生涯。土肥原贤二是熟知英国大间谍劳伦斯的手段的。虽说他也有倾心女色的本能,但他不愿意因为桃色事件而毁了前程。他违愿地命令川岛芳子掩上衣襟,罩住那两座微微跳跃的乳峰。待他全身的欲火渐渐退去之后,方才询问川岛芳子在上海所从事的营生。川岛芳子以嘲弄的口吻讲完和田中隆吉的结合之后,又毫无羞耻地说:“田中有着女人所喜欢的魅力,但就男子汉给女人带来的快感而言,比起英国人来可就差远了!”
“什么?你还和英国人睡过觉”土肥原贤二惊愕地问。“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呢!”
川岛芳子鄙夷地哼了一声,“难道就只允许你们日本的男人戏耍中国的公主,和流亡到满洲的白俄大娘们睡觉,这太不公平了吧!况且跟着您干这一行的女人,不就是能和你们所需要的男人睡觉吗?”
川岛芳子完全误会了土肥原贤二惊愕的本意。他作为一个谋略家,关心的是从敌人心脏摄取有用的情报,至于采取什么手段击败对手是无关宏旨的。像和异性同床共枕这类小事,他更是不屑于一问。基于此,他曾劝说板垣征四郎宽恕了田中隆吉和川岛芳子挥霍金钱的行为。所以当他听了川岛芳子这番自我得意的话后,只是淡淡地说了这样一句话:川岛芳子完全误会了土肥原贤二惊愕的本意。他作为一个谋略家,关心的是从敌人心脏摄取有用的情报,至于采取什么手段击败对手是无关宏旨的。像和异性同床共枕这类小事,他更是不屑于一问。基于此,他曾劝说板垣征四郎宽恕了田中隆吉和川岛芳子挥霍金钱的行为。所以当他听了川岛芳子这番自我得意的话后,只是淡淡地说了这样一句话:是啊!土肥原贤二是个老牌的谋略家了,他怎能不懂得和异性睡觉的价值?这时,川岛芳子又忽然想起了方才见面的情景:当土肥原贤二忘情地扑进她的怀里,双手撕揉着她的**的那一刹那,她完全进入了虚无缥缈的境界,忘情地等待着所期盼的那样的时刻的到来。但土肥原贤二竟然控制住了自己的感情,没有成为她的俘虏,这足以说明这位年近半百的谋略家是理智的。可是,他为什么对自己和英国人睡觉表现得如此反常呢?百思不得一解。土肥原贤二在中国进行谋略工作,一直把英美作为自己的头号敌人,而端纳又是他在这场谍报大战中的头号对手。多年以来,他一直想把自己最得意的门生,打入到英美诸国的机要部门中去,但一直未能如愿。“九。一八”事变之后,国联决定派遣以英国李顿勋爵为团长的调查团,深入满洲各地考察,这不能不影响日本在满洲的利益;同时,裕为了转移国联的视线,拟在上海策动新的事变,英国和美国将持什么态度呢?会不会为了自身的利益而出兵干涉呢?他无从获悉准确的情报。因此,他对川岛芳子的轻蔑误解毫不生气,只有遗憾——实在是太嫩了!土肥原贤二审视良顷,十分严厉地问:“告诉我,和你睡觉的英国人”
“是英国驻上海总领事馆的武官!”
川岛芳子这时才明白了土肥原贤二的苦衷。她为了显示自己的聪明——或者说是掩饰方才所表现出来的无知,未等土肥原贤二把话说完,就抢先说出了对方所期望的结论。她望着惊喜万分的上肥原贤二,引而不发地说,“我不会在孔圣人面前卖字画,但我知道您还希望我说些什么。您相信吗?”
“好厉害的公主!”
这是土肥原贤二事后对友人说的一句话。土肥原贤二很快恢复了理智,为了打掉川岛芳子的傲气——当然也是为了建立自己的威信。突然把话锋一转,问:“你是奉田中隆吉之命而为的吧?”
“哈哈”川岛芳子猝然大笑,“他要是知道了啊,还不把醋坛子砸个稀巴烂?”
“你为什么违犯我们的规矩?”
土肥原贤二拍案而起,大声地训斥。“我又没向你们立下卖身契,为何要遵守你们的规矩?!”
川岛芳子毫不示弱地昂首一边。就在这一瞬间,土肥原贤二直感到在这位清室公主的身上,有着一种难以驾驭的素质,一旦这种素质任意放纵,其破坏作用将是很大的。他缓和了一下气氛,说:“为了我们共同关心的事业,谈谈你所获取的情报吧。”
川岛芳子有些傲气地告诉土肥原贤二,从英国武官那里刺探出,西方国家不愿意为制止日本侵略满洲作出统一的承诺。另外,她还获悉只要不影响西方国家在上海的现实利益,各国也不会协调一致地干涉日本在上海的行为。土肥原贤二真是如获至宝,快步走到川岛芳子的面前,紧紧握住那双肉感的手,激动地说:“谢谢你!谢谢你”
“谢什么?”
川岛芳子的情绪并未受到感染,依然是淡淡地说,“快说说吧,要我来津帮您做些什么?”
土肥原贤二简略地交代了诱劝婉容出关的任务。川岛芳子说:“好吧!我保证把她送到皇阿哥的身边。”
又微微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特务机关。“谢谢你!谢谢你”
“谢什么?”
川岛芳子的情绪并未受到感染,依然是淡淡地说,“快说说吧,要我来津帮您做些什么?”
土肥原贤二简略地交代了诱劝婉容出关的任务。川岛芳子说:“好吧!我保证把她送到皇阿哥的身边。”
又微微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特务机关。在15岁那年,由于宫中在选后问题上的矛盾,继文绣之后被溥仪钦定为皇后的。17岁那年与溥仪完婚,但在新婚之夜,溥仪没有和她同欢共枕,回到养心殿中去独宿,抛下她一个人在新房坤宁宫中暗暗啜泣。自此以后,他们夫妻很少同居,婉容仅保留一个皇后的大名消磨自己的青春!精神渐渐地变态了!来到天津以后,为了填补精神的空虚,她学会了吸毒。溥仪私自出走以后,说句老实话,婉容的情感深处并没掀起任何波澜,然而她是逊位的皇后,又出生在殷富首户,自小信服三从四德,从嫁给溥仪那天就只有一个念头:从一而终。道德观念在无情地打击着她。尤其当她听说日军食言,甚至皇帝被监禁或已被杀的谣传后,神经完全失常了。她忽而是哭,忽而是笑,忽而大声呼叫皇上一天晚上,“静园”中来了一位年轻貌美的妇女。自称是皇帝大阿哥的族妹,是奉命来探望皇后婉容的。婉容打量着面前这位姿色超群的女人,惊愕地问:“你是皇上派来的吗?”
这位仪态雍雅的美人微笑着点了点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显玛。”
婉容听说面前站的是显玛,惊得骨碌一下爬了起来,战战兢兢地说:“你就是川岛芳子?”
“那是我的日本名字。”
川岛芳子微笑着,“怕什么?皇阿哥已经安全地到了祖宗发祥地满洲,就要重登龙庭了,没有皇后怎么行呢?”
“这都是真的吗?”
“我为什么骗你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