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
沉着稳重的侍女应声走出:“主子。”
“去寻几个心细的侍卫轮番盯着,别让人死了。”
这个人,还有用。
准备留在林素这里过年的陆小凤一拍脑门儿,响起了雄娘子对他呼救时说得话:“阿素,你说——他提的那个公孙兰,是真是假?”
林素吹了吹茶盏边缘,沁人的茶香与热气袅袅而出,挡住了她泛冷的眸子:“既然有了名字,自是好着手。这点问题,六扇门还问得出。”
比起那个公孙兰,林素更在意当日雄娘子的态度。
雄娘子激怒陆小凤寻死,当时见陆小凤动手,他除了得逞之外,还有算计。
人死如灯灭,他有什么可算计的?
除非……有人能为他报仇。
此人,绝不是张口就被他卖了的公孙兰。
他藏匿起来的眼神笃定。在雄娘子眼中,那个人不仅能杀了她,也能杀了陆小凤。仿佛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青衣少女轻呷一口热汤,眸子微敛,轻吐出带有几分茶香的疑问:“会是谁呢?”
——当然是他的老相好水母阴姬了!
雄娘子是被冻醒的。他的身上,还是那件在地上滚了许久根本都快看不出原色的里衣。下’身还带着血迹,在他眼里那叫一个触目惊心。
他双手颤抖着,朝那摸了过去。却摸到了熟悉的一坨……嗯???
——它,它还在!?
他的小兄弟他的老战友竟然还在!
原来那小丫头竟是唬人的?
雄娘子不屑一笑。
如此,水母阴姬若是真来了,他倒不是不能让那男人婆留她一命。等着他从神水宫逃出来,决计要把她……
一阵寒风刮来,雄娘子的一番报复性的畅想一停。觉得好像哪里有点不太对劲。
不对啊!
既然还在,他那里为什么还是剧痛无比?
雄娘子面色一僵,右手再次颤抖,朝那痛处摸去。摸到的只有一团空气。
他不信邪地探了探,抓了抓。
左边——没有!
右边——还是没有!
雄娘子:“……”
“我,我,我的蛋呢?”刚才还在想怎么报复的采花大盗开始怀疑人生。
林素没动他的子孙根,却切了他的子孙袋!
这跟废人有什么区别?!
“啊!!!”
城门处的惨叫响彻云霄,守着他的护卫被吓得险些把手里才咬了一口的热鸡蛋丢出去。
他直接大口一吞,把鸡蛋扔进嘴里嚼碎,胳膊肘怼了一下同伴,含糊不清地问:“这人又发什么疯!?”
“谁知道!”一旁的护卫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开始剥鸡蛋:“叫唤之前还念叨什么蛋,蛋,蛋的。兴许是馋我俩的了。”
“主子说了。这几天除了喂几口姜汤糖水,不给半个米粒!让他搀着吧!”
“叫唤什么!”护卫捡起一颗小石子扔了过去,他身旁的同伴举着鸡蛋火上浇油:“想要蛋?哼,想着叭!”
“就我俩有,你没有!馋不馋?哈哈哈哈!”
这话,听在雄娘子耳朵里一语双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