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多琳娜笑着说:“真是太巧了!小蒙古,不!不……冼、露易丝,我们正要找你们呢!。”说着说着用胳膊捅了捅老王头,“呢!你说呀,你……你怎么哑巴了……”
老王头憨笑着搔了搔头皮,那张本来就不善言谈的嘴巴,此时获更显得笨拙了。他涨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是、是这么回李。”
“是什么事啊?”冼星海茫然地问。
“嘿嘿,其实啊,我……我不说,你、你们二位也知道,起码,一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的……”老王头傻乎乎地笑着说。
菲多琳娜一听可急坏了,忙接过话茬说:‘咳里真是笨嘴拙舌到家了、你这个人啊,真是的“二是、是这么回事,嗯,菲多琳娜也说不下去了。冼星海和露易丝这对年轻的恋人,被这两位老情人吞吞吐吐的言行搞糊涂了。他们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又都莫名其妙地摇了摇头。
“咳!告诉你们吧,我和王要结婚了,”
“真的?”冼星海和露易丝同声地问。
“真的!”老王头终于说话了,“请你们明天去餐馆喝喜洒。”
冼星海紧紧握住老王头的手:“放心吧竺我们一定去喝喜酒。
菲多琳娜拍了拍露易丝的肩膀,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请我和主喝喜酒啊?”
“快了!”露易丝落落大方地说。
菲多琳娜的餐馆里,充满着喜庆的乐声。客人们带着简单的礼品相继走进来了,围坐在一张张酒桌旁边,在等待着老王头和菲多琳娜举行婚礼。
这时,餐馆新雇的小伙计,走到冼星海的身边,附耳小声说:“先生竺外面有人找您。”
冼星海独自一人沿着墙壁溜出了大门。原来是夏童等候在门旁。冼星海拉住夏童的手,风趣地说:“啊!是老兄你呀,真是有福之人不用急,快进去喝老王头的喜酒去!”
“不!夏童阻止了冼星海的邀请,神态严肃地说:“星海,没时间了,我是来向你告别的!”
“什么?是来告别的!”
“对!我马上就要回国,火车票,回国的船票全都买好了。”
“这……为什么这样突然?”
夏童沉重地叹了口气,非常愤慨地说:“你还不知道吧?日本帝国主义侵略中国的狼子野心完全暴露了!他们一方面向中国增派童兵,一方面和中华民族的败类―汉奸走狗在河北搞冀东自治阴谋。其结果必然导至平津危机、华北危机,整个中国都要步东三省的后尘。我必须赶回去!”
冼星海仔细地回味着夏童的话语。
顷许,夏童重重地拍了他一掌,而且深沉地说:“星海!祖国在向我们召唤,我希望在祖国的大地上,能听到你谱写的抗日战歌。好,再见吧!”
夏童用力握了握冼星海的手,一阵旋风似地离去了。冼星海望着夏童的背影,默默地沉思着。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露易丝来到了冼星梅的身边,挽起他的臂磅,异常兴奋地说:‘冼里哥哥要去国际工会俱乐部看电影,我们也跟着去看看,好吗?”
“好!好……”洗星海随口答应着跟着兴意正浓的古久里和露易丝,向着国际工会俱乐部大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