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星海:“是!”他转身看着钱韵玲:“钱老师……”
钱韵玲:“什么都不要说了,去吧!”
冼星海用力地握了握钱韵玲的手,说了声“再见!”转身钻进轿车中。
钱韵玲有些失望地看着远去的黑色轿车。
冼星海的卧室内日
冼星海坐在桌前,用心地看书。
有顷,室外传来敲门声。
冼星海急忙合上书,封面特写:
《抗战中的陕北》
冼星海随手又拿起一裸五线谱纸,盖在《抗战中的陕北》一书的上面:“请进!”
门打开了,钱韵玲提着一个饭盒走进来。
冼星海惊喜地:“是你?……”
钱韵玲:“您生病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冼星海:“是谁告诉你的?”
钱韵玲:“鲁人老师!他说,星海病了,你这个弟子也不去看看。就这样,我让我母亲做了点冰糖莲子粥给您送来。”她边说边打开饭盒,送到冼星海面前:“吃吧!是败火的。”
冼星海:“真谢谢你!不过……”
钱韵玲:“别说了!您呀,准是在我这个弟子面前逞强说没病。
冼星海:“我真的是没病!为了集中时间读一本犯禁的书,我装作生病呆在家里。
钱韵玲:“是一本什么书?
冼星海拿去五线谱纸:“就是这本《抗战中的陕北》。
钱韵玲拿起《抗战中的陕北》翻了翻,问道:“读后有何感想啊?
冼星海:“我感到很兴奋!
钱韵玲:“能说得具体一点吗?
冼星海想了想:“我认为中国现在是成了两个世界,一个是向着堕落处下沉,而另一个就是向着光明的有希望的上进。延安就是新中国的发祥地。
钱韵玲:“这是您的真实想法吗?
冼星海深沉地点了点头,遂又说道:“你今天有时间吗?
钱韵玲:“有什么事吗?
冼星海:“我应该请你吃饭了!
钱韵玲:“说到吃饭,我母亲早就向你发出了邀请。我来之前,她又叮嘱我:星海先生不愿一个人来我们家,可以请他带上夫人一块来。
冼星海:“谢谢她老人家的美意!可惜我……没有夫人。”
钱韵玲一怔:“您的夫人呢?”
冼星海:“我从未结过婚。”
钱韵玲:“真的?”
冼星海微微地点了点头。
钱韵玲十分大胆地走上前来,一把抓住冼星海的手:“走!去我家赴宴,吃我母亲做的饭。”
鲁人在室外大声说:“星海在家吗?”
冼星海急忙从钱韵玲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有些慌张地答说:“在!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