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人:“就在这个空当,我偷偷地跑到延安了!”
沙可夫:“先谈正事吧!星海同志,你和韵玲同志先在交际处住下,等我们找到合适的窑洞之后再搬家。”
冼星海:“行啊!”
吕骥:“你和夫人一路鞍马劳顿,先在交际处住几天,然后再开欢迎会。”
冼星海:“听你的安排!
鲁人拍了一下冼星海的后背,向山上一指,“看!那就是中外驰名的宝塔山。”
钱韵玲顺着鲁人手指的方向仰望着宝塔山,非常兴奋地自语:“啊!宝塔山……我在上海偷看斯诺先生撰写的《西行漫记》的时候就知道你了!
沙可夫顺手向北方一指:“前面就是延安南门,进去以后,就算是进了延安城了!
冼星海激动地:“我们总算到延安了!
交际处粉厅内夜
一张方形的原木桌子,上面点着一盏洋油灯,四周放着几把原木凳子,和古时乡镇的饭馆没有太大的区别。
鲁人帮着冼星海、钱韵玲提着行李走进餐厅,乐观地说:“延安的交际处,等于蒋某人的国宾馆;这座餐厅嘛,可就等于蒋某人举行国宴的大厅了。”
冼星海、钱韵玲好奇地看着这简易的餐厅。
鲁人把行李放在餐桌旁边的凳子上,示意冼星海、钱韵玲落座,他大呼一声:“金处长!贵客到了,上小米干饭―”
三十多岁的金处长右手高高托着一个长形的木盘从厨房中走出,双手放在餐桌上,特写:
三大海碗热气腾腾的热汤面,上面飘着葱花和香油。
鲁人把头伸过去,抽着鼻子闻,连声赞曰:“好香啊!
冼星海:“金处长!怎么不是小米干饭啊?”
金处长:“你和你的夫人是江南人,一下吃不惯陕北的小米。另外,北方有一个风俗,叫起身饺子落身面。所以,我就特意给你们二位做了两碗葱花、香油热汤面。”
鲁人指着面前的那碗飘着葱花、香油的热汤面:“金处长!这一碗是搞劳我的吧?”
金处长:“对!你没发现吗?你这碗里的葱花比他们二位的多吗?”
鲁人:“知我者,金处长也!”拿起筷子就要吃面。
冼星海:“停!鲁人,还记得洪深讲的故事吧?”
鲁人一边吃一边说:“记得!可我说的山东人吃葱又吃面你也不会忘记吧?”
餐厅中响起一阵欢快的笑声。
接着,冼星海、钱韵玲、鲁人十分香甜地吃起了热汤面。
有顷,餐厅外传来男声合唱《抗日军政大学校歌》的歌声。
冼星海出于职业的本能停止吃面,用心倾听。
金处长:“大作曲家!快趁热吃吧。”
冼星海:“这歌子叫什么名字?”
金处长:“抗大校歌,延安的人都会唱。”
冼星海:“谁写的词?又是谁作的曲?”
金处长:“歌词嘛,是宣传部长凯丰写的,这曲子嘛……”
鲁人:“是和我一道欢迎你的吕骥同志写的。”
冼星海:“好,好……”他听了听又问,“这是哪一个合唱队唱的?”
金处长:“是中央警卫连的同志们开晚会。”
钱韵玲:“合唱是晚会的开始吧?下边演什么节目?”